一个木匠正半趴着刨木板，看来是要个新的门。

凤歌只在厢房里净了个面，对着镜仔细看看，不禁哑然失笑，刚才看见独孤怀信的时候，自己还嫌弃他一脸憔悴的样，现在看，自己比他的脸还要不如。

凤歌天生肤极好，现下只需要将睛略描一描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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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好了……”凤歌转念一想，不对，要是说等他好了发，他现在就能给起来说自己已经好了，她笑着说“咱们不是在石岩那里订了一批货吗？等那些兵好了就走。”

凤歌百思不得其解，可是现在真北不在，她也没有办法。

接着，她又走向红芳阁，再怎么说，独孤怀信现在的名还是红芳阁的杂役，昨天算是宁亲王府把人给借走了，那么人在宁亲王府里留宿未归的事，也该通知老板娘一声。

待她检查完，确认事事无误之后，才觉到睛酸涩，几乎要睁不开了。

说着，凤歌便熄了房中的蜡烛，却发现，此时已是天光大亮，她叫侍女将窗与门用暗的布匹遮住，免得影响关林森睡觉。

也的确不用开，昨天晚上被踹坏的门板现在还躺在地上，好像在控诉着凤歌领人冲来的暴行。

李云清早已命人在王府里收拾一间净厢房来供她休息，只是她想起了客栈里的真北，昨天晚上自己跟抢人似的带了一大队人去搬走了关林森，也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人家，现在关林森平安无事了，于情于理，也应该去说一声。

“没有。”

这样级的酒楼，只中午与晚上两餐，这样一大早，是不会开门的。

凤歌向他问：“老板娘在吗？”

李云清想得很周到，梳妆台上除了梳箅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瓷盒与瓷罐，打开一看，各胭脂香膏都有，与凤歌在中用得相比也毫不逊。还有一个小小的铜盒，里面盛着的是烟灰带蓝的黛粉，专门用来画睛。

关林森，继续写：“什么时候能好。”

想来这真北的行踪也着实诡异，他昨天晚上为什么好好的要跑到城外去救了关林森？还自称是北燕使节团的人？那个巡城司的守备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傻，不至于来一个长着北燕人面孔的，自称使节团，他就信吧？

凤歌不兴了：“你怎么比我还心呢，又不是让你付钱，也不是让你押运，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好好安心睡你的觉，睡着了，就不觉得渴了，也不觉得饿了，再等三个时辰就给你吃好吃的。”

木匠还没开，就听见二楼有人说话：“呀，这么早姑娘

但是在真北的房间门敲了半天，也没有人来应声，客栈伙计对她说：“住在这里的客官一大早就去了。”

！”

离开宁亲王府时，李云清都撑不住去睡觉了，凤歌将自己暂时离开的事情告诉李云清门站着的侍女，便向客栈而去。

躺在床上的关林森看着她故意张牙舞爪的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写：“什么时候发？”

“去了？有说去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