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睛里，已经闪起了好奇的光彩。“你又怎么会以为我中了这个？”

要说前两任准二少夫人是于暗害，这就是个很险恶的猜测了，他虽没动气，但心里也不大舒服：会阻碍他娶妻生的人，也就只有同胞兄弟几个。真正手腕明，如焦清蕙者，她什么都不会明说，一切由得你自己去想，要挑拨，都不会把挑拨给端上台面来。

权仲白不想把李纫秋的事情拿来说嘴，他迟疑了片刻，便将嘴凑到清蕙耳边，轻声说，“若你中的是这个毒，那我几乎可以肯定，害你的人，和安排工爆炸的幕后黑手，彼此之间，肯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不像是神仙难救！中了神仙难救的人，虽然也死得很快，但是不会死得如此闹的。

似乎是解释，又似乎是有些埋怨：唉，这个焦清蕙，一计不成，立刻又换了一办法。可权仲白也就吃她这一招，她一示弱，他就有了，“没有真凭实据就胡猜测，的确只能自阵脚。”

这药渣当然没有丢，但却为焦阁老收藏，

“唔。”她似乎看了他的情绪，轻轻地应了一声，自己也有些神，半晌方。“你看，所以我不想同你说这件事。为了查明此案，有时候总是不得不把人往最坏去想，可这么个法，是肯定讨不得神医大人的喜，我难还嫌你不够厌弃我吗……”

“药渣还留着没有？”权仲白眉皱，一又不禁埋怨蕙娘，“唉，这都多久的事了，只怕是药力尽失！你应该一门就和我说清的，那时候说不定还能尝什么来。”

“有些事，是比我的命还重要的。”她一抬，倒是答得傲。权仲白恨不得掐住那条细白的脖颈摇一摇，他咬着牙，“你还说你不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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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清蕙不说话，只拿睛看着权仲白，权仲白没好气，“怎么，我说得难不对？我知你当时心里恨我，恨我不愿意娶你。但是安稳活着重要，还是斗那一气重要？”

和一般女不同，要害她的人也许实在不少，焦清蕙呆了呆，她若有所思，片刻后才断然，“给我下的是什么药，其实都没有查来，只知问题应该是自冬虫夏草，很可能经过心熏制，因此带了毒，一药没我的嘴，丫们拿药浸了馒粒，到了猫嘴里，那猫当时就死了。后来拿药渣熬了第二，试药的死囚了两个来时辰，当时好了，可后来第二天也没缓过来，睡下去就没有起来。说可能是断草，但恐怕断草都没有那么毒。”

他多少还是有几分埋怨，“你应该早告诉我的……现在说也来得及，究竟用什么手法下的毒，你是如何发觉的，是什么毒，解毒了没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的脉象可一都不像是中毒后元气虚弱的样……中了神仙难救的人，就算活转，也始终终都不能真正痊愈的。”

“神仙难救？”一听焦清蕙的语气，权仲白就知自己想错了。“那是什么？”

一般大夫这个起码是能瞧得来的……至于贞珠，我亲自给扶的脉，她是中毒还是生病，难我会摸不来吗？天下间要有这样奇毒，恐怕死的人，也不会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