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不在乎我？”

“呵……”宁玉人叹一气，无奈的笑了。

自惭形秽，以及……憧憬。

“我不是玩玩而已。”石中棠忽然开。

宁宁没能挣脱他的怀抱，成功让他松手的，是奔腾而来的啤酒肚……不，石导。

但就像他说的那样，因为早就知他会自杀，又不敢手阻止，她对他又怜悯又愧疚，所以无论他对她什么，只要别太过分，她都会睁一只闭一只。

“你离我这么近，又那么远，我好像一伸手就能抓住你，又好像永远抓不住你。”他对宁宁笑了起来，“你真的好像画中人。”

宁宁笑着看他。

“下班时间了。”宁宁说，“我可不是灵山。”

夜，宁玉人跟另外几个角留下来拍夜戏，宁宁今天的戏份拍完了，她卸了妆，准备回宾馆休息一下。

“……就算你是画中人。”他将嘴贴在她耳边，认真的说，“我也要你永远留在我边。”

而定格在她脸上的……

在摄像机上。

宁宁一把将他推开，他笑着后退两步：“可你对我的态度，又不像对老朋友。”

他想下班，宁宁还真没办法阻止，这个剧组有能力阻止他的只有他老。

宁宁被他吓了一，转看去，忍不住翻个白：“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他忽然抱住了她。

最后的定格，是她与宁宁对视的镜。

“说啊，灵山。”石中棠分拂柳而来，为了追赶先走一步的宁宁，他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仍然是剧中那袭古装，朝宁宁眨了眨，“你是不是跟不在乎殷红袖那样，也不怎么在乎我？”

定格在宁宁脸上的，固然是在上与毫不在意。

宁宁沉默片刻，对他说：“那就不要在我上浪费时间了，反正……”

她被吊死时遥望皇后寝的神。

宁宁哑无言的看着他，不知他怎么会看透这。

“不，你不会的。”石中棠温柔的看着她，“就算我对你更过分的事情，你都不会对我怎么样，只会迁就我原谅我……为什么？”

“……真不可思议。”石中棠困惑的看着她，“我们明明认识的时间不长，可你却一副很了解我的样。你明明不喜我，可又事事都愿迁就我……”

又一次现了。

如果再晚一，石中棠就会发现她脸红了。

风从树梢后来，在两人上。

风摇树动，皎洁月光被树叶剪裁成一片一片，轻轻洒落在他的发上，像银的月桂树冠，他像个惑人的月神，却受她所惑。

“你够了没？”宁宁皱起眉，“你再这样，我要告你扰了！”

本来要回宾馆休息的

“……啊，你又用这神看我了。”石中棠伸手端起她的下，俯首盯着她的睛看，“你看我的神，像在看一个知知底的老朋友。”

“那好吧，我也下班了。”石中棠耸耸肩，“石哥来也。”

最重要的三场戏拍完了，之后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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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挂在树梢上，一个声音从树梢后传来。

……因为死者为大。

目送石导揪着他的耳朵离开以后，宁宁总算是松了气，顺便用手摸了摸两边的脸，嘟囔一句：“来得真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