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聪明人，应该知我在说什么。你想要待价而沽，显然我这里并不是一桩好买卖。”朱翊说，“但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第三十八章

沈如锦心一，不知他唤自己来什么，这表情架势，完全想不到男女之情上去。惴惴不安地就近找张杌坐下了。

她忽然觉得脚步有些虚浮。这些东西，好像离她很远。

他大抵能猜到沈如锦与若澄走近的原因，但今生想必不能让她如愿了。

沈如锦的手下意识地在袖中收，听朱翊说话的气十分笃定，轻轻笑：“王爷在说什么，民女不太听得懂。”

他知沈如锦的本事，在当年苏家如日中天的情况下，一步步带着沈家走到后来的局面，甚至能跟苏见微分抗礼，她的野心和能力，都不容小觑。他如果助她一臂之力，日后说不定有用得着她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她不再需要利用若澄。

她了留园，被这移步换景的级造景手法所震撼。沈家的老家在南方，南方的士绅豪族家里无不建造的园林，沈如锦看过不少，但都缺了留园这独属于帝王家的磅礴大气。古木参天，太湖石堆叠成林，池塘里是盛夏残留的荷叶，小桥，无一不。

朱翊慢慢说：“在若澄心里，一直视你为。但你对她，却不是如此。”

沈如锦微微皱起眉。当然意味着富贵登极，但里能嫁的男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太。她当然想过嫁给朱正熙，但被父亲阻止，并且以她的家世，恐怕皇上和宁妃也不会满意，最多先个良媛。那个太妃为人严

她心留园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有丽甲京城之说。等了主屋，看见墙上随意所挂都是名贵的字画，多宝阁里密密麻麻地陈设着的玉、瓷和一整株的红珊瑚，哪个拿来都是价值连城。

朱翊放下书，看向走到面前的沈如锦。这时的端妃比前世初见时年轻许多，想必还没被世俗浸染得过分圆。不愧是同支的妹，不仅是眉，连上的气质都跟若澄有些像。

“坐吧。”朱翊淡淡地说，抬手命外面的丫鬟关上槅扇。

沈如锦十分意外，但心中暗喜。朱翊竟然主动见她了？

“王爷请说。”她平静地应，目光已经变得定。

沈如锦闻言，有衣服被人剥光的窘迫，又羞又恼，但她很快冷静下来。她说服父亲不要草率把她嫁，为的就是寻找一个人上人的机会，而不是去给什么小人家媳妇，碌碌无为地过一生。如今晋王摆明了说要给她指条路，她若顾及女儿家的颜面，将送上门的机会推走，那就太蠢了。

那丫太单纯善良，若是知被利用，恐怕会伤心难过。上辈，沈如锦并没有觉得若澄上有利可图，所以也没这么快府拜访。显然是看到这一世他们的关系不同了，才改变了上辈的轨迹。

朱翊想他果然没看错沈如锦，说：“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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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坐在西次间的炕上看书，后的窗开着，外面是一匝密的绿荫。一日光落在他靛蓝的衣上，玉带散落于炕上的竹席，竟有几分雅贵之气。若忽视他上大的气场和过于清冷的表情，当真是个十分英俊好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