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闪过许多过去的场景，她歪了歪，许久才迟疑地伸手探向海恩的面颊，声音放低。

“啊……”

杂着一丝不自知的烦躁，海恩给了对方最后一击，见他搐的狼狈模样，神情轻蔑。

与此同时，却是迎着季言尖锐的指甲，任自己的膛，被肆意穿破。

“……”

“……”

“我也觉得是。”

“……咳……”

所以，哪怕他一次次说着要吃掉季，哪怕他说过的……还是不可能得到啊，因为啊，因为……

之后，他便将那个同类吞噬了。

辛辛苦苦准备了一切，但最终又功亏一篑，是因为喜，是因为在意，也是因为不舍得。

为什么？

因为啊，不知何时，这情已经骨髓，再也无法更改。

他喜她。

蹭了蹭季言的手心，受着其中的温度，他眨了眨，轻声笑开。

季言抱着海恩，神情呆滞，说不话来。

“海恩……你是故意的？”

季言呆滞地抱住海恩，嘴蠕动着，有些不敢置信地开。

“……怎……怎么了？”

果然，还是舍不得这个人啊。

能够认识这个人真的太好了……如果，可以一直在一起的话，如果可以的话……

“因为啊……”

眶酸涩，终于，一滴泪落下来。

“……”

“放过来吧，海恩。”

“……季，真的是越来越像一个

“季！”

“没什么啊……我只是在想……”

故意激怒她，故意自导自演这一切，故意让她亲手杀了他，究竟是为什么？

“……海……海恩……为什么你要？”

……

海恩想，他不会忘记这个场景，季言的角上扬着，笑的很好看。

“能够和海恩你成为同伴，倒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呢……边有你，真好啊。”

他说……

“就凭你这角……也想取代我？别开玩笑了，季边的人，从过去到以后，永远都只会是我。”

世界，一瞬间静止。

“去死吧！”

再怎么说，季也是他喜的人，让他亲手去杀了她？这事情，本就不可能得到不是吗？

“我喜你嘛。”

一时间愣住了。

“……”

“……你就当，我傻了吧……”

“告诉我原因，告诉我。”

完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海恩抬起，便看到，季言笑容温和，正安静地看着他。

有些闷闷的觉，眶涩涩的，竟是难得的想要落泪。

第57章大战前夕

之后，她轻启，轻声开。

这事情，不是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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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切都随着那句话的落下而发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