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兮一愣，蹙起眉，张嬷嬷在这儿，那里面的人……

“打开，打开。”张嬷嬷快步上前，掏了钥匙来，将门打了开。

“孙婆婆，这可使不得，张嬷嬷若是生了气，咱们可担不起这责任。”有小厮怯怯地。

孙婆冷笑了一声：“嬷嬷，还不将门打开？”

只是心中一猜想着里面发生的事情，亦是忍不住地剧烈颤抖着。

教训不听话的下人？

里不时传撕心裂肺地叫喊声。

张生却犹自不满足，甩开了张嬷嬷的手，脸上有些不悦：“娘，你嘛呢？我在和媳妇儿玩呢，你说的，带个

张嬷嬷却也瞧见了苏婉兮，脸猛地一变，快步上前，抓住了苏婉兮的胳膊：“你怎么在这里？”

“里面那丫鬟还似乎有些烈呢，方才一直在叫放开她，还敢骂张嬷嬷畜牲。”有人嬉笑着。

苏婉兮连忙：“丫鬟来说，嬷嬷有镯要赏给婢，知书和明玉有些不兴，婢便说将那镯让给她们二人，让她们二人来取就是。”

只是脑中微微转了转，却觉着有些不对劲，若是张嬷嬷，见着不是自己，为何不叫知书回来传唤她去呢？

一旁的墙角下，知书的额上还在渗着血，人却已经昏迷了过去，上衣裳早已经被扒得一二净，肤上满是青青紫紫的淤青，叉开着，地上有浑浊的，一看就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我的老天爷哎……”张嬷嬷一见屋中的情形，被吓了一大，慌忙冲了去，抓住了张生的胳膊，想要将他拉开。

那是张嬷嬷的儿，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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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放开我，放开我……”屋里的声音隐隐带了哭腔。

“啊……不要……放开我，不要……”苏婉兮听来了，那是明玉的声音。

门被推了开，里面的情形就暴在了众人面前，地上躺了一个女，是明玉。明玉衣裳褴褛，似是被撕破了的，脸上亦被抓得满脸血，破了相。

周围的人都听到了那声音，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孙婆才蹙着眉：“来人，将这门踹了。”

孙婆的脸变得更难看了一些：“你们担不起这个责，我来担便是。还不赶将门给我踹开？”

苏婉兮心中冷笑了一声，先前张嬷嬷让人传唤的人可是她。

众人正犹疑着，就听见张嬷嬷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是谁要踹我的门啊？”

苏婉兮咬了咬，咬了牙关。

她上尚且坐着一个男，正不停地在她上动作着，脸上满是傻兮兮的笑容，一个劲儿地叫着：“媳妇，媳妇。媳妇，你开心吗？”

“啊……”里面的声音隐隐约约有些变了调，不像是被打了，倒像是……

“孙婆婆，张嬷嬷在教训不听话的下人呢，孙婆婆还是莫要过去了。”有人轻生劝着。

苏婉兮心中一颤，低垂着。

张嬷嬷的脸更难看了一些，抬起脚就朝着苏婉兮踹了过来，苏婉兮连忙躲了开去，张嬷嬷却也无暇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