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兴极了，蹦跶着起来就撞燕归怀里，眸眨眨，“幼幼也开心。”

光明正大，这四字是太后曾经的期望。

太后也没指望幼宁这么个的小姑娘能真和燕归共治天下，但只要她能光明正大现在朝堂上，与燕归同列一席，她的地位就已然不同。

先帝去得早，陛下又是个不用的，这才让朝臣们同意太后以女之掌朝。而如今的太年少有为，才智皆修，都能看得日后定是位内政修明、励图治的帝王。

太后咳了咳，掩住嘴角才轻笑一声，“先帝早逝，哀家为周朝劳心劳力多年，不论功过，苦劳总有，可哀家得了什么？不过是妇人权、牝司晨之的评议。”

他低声：“我很开心，幼幼。”

幼宁本不可能第一次就得这么好，架不住系统激动的心情。

“……嗯。”燕归说不什么情绪，只觉面前柔的笑容如枝清，净纯粹，令人见之便忍不住同样笑意。

小姑娘还在旁边语：“十三哥哥已经很累啦，太后娘娘说这些幼幼可以帮你。”

分奏折时它同样在帮忙，甚至比太后所教更为合理。

：“主，您这是……”

这话说到太后心底，此举她就算不为其他，也要为自己争气。

他拿起一看，分得竟格外仔细好用，比之前那般随手一份批阅的确迅速不少。

太后不轻不淡：“哀家一个妇人都能掌政多年，怎么到幼幼这儿就不行了？她是哀家看定的太妃，太那儿即便没明说过，也定是属意小丫的。”

李嬷嬷不答话，太后便转向另一位，丁嬷嬷顿了顿才：“婢倒是觉得主说得不错，前有帝后共治天下的谈，没理到了咱们这朝就畏其如虎。那些老臣顽固，但婢看太殿下不是个守旧的，何况容姑娘在太心中地位不同，主想的事未尝不可行。”

她今生已无法到，只能托付与幼宁。

燕归从未说过这么情绪外的话，即便笑也常是轻轻浅浅，叫人看不真意。

又或者说，太殿下他会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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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位君主，朝臣还会允许后参政吗？

燕归笑，俯首亲了亲她额

她神情淡然，仿佛对这些诋毁自己的话语习以为常，甚至神都没有一丝晃动，“女凭什么只能圈于后院生儿育女，侍奉公婆？女又差在何？青荷，你便给哀家评评，哀家到底差在哪儿了？”

幼宁确实也没辜负太后的期望，小姑娘答应的事总会尽力到最好，她极守承诺，说过要帮十三哥哥就一定会尽心帮。

话是这么说……李嬷嬷踟蹰，心自家主这状况不同啊。

“不错。”太后了解她暗藏的意思，“哀家想让幼幼日后一同参政。”

“这……”李嬷嬷跟了太后多年，对此谈不上慌，可也相当不解。

燕归着实吃了一惊，心中找到了这两日很少看见小姑娘人的缘由。

系统本以为很难再有自己的用武之地，没想到太后来这么一，可把它兴坏了。太后教导时它也在一旁细细解释，这才让幼宁学得那么快。

燕归这几日在御书房的日就有些奇异，往往他在外间刚接见过大臣，回到里面折就被整整齐齐摆好，还分门别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