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苇站在门前，有不太习惯。一直来都是王文远单线联系她，她要么是在家里接待老板，要么是被接去某个会所或者度假山庄，像这样被人捧着排场，她真没见过。以前以为他是不被人，所以总独来独往，现在看来，本不是那么回事。她所见到的欧北，不是日常状态下的人，现在终于开始要接到这一面了。

“你——”她疑惑，“有钱给他开工资吗？”

欧北冲她笑一笑，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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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笑脸琢磨了半晌，这狗是什么意思？她立刻回拨，那边依然是盲音。她不信邪了，拨打他杭城和海城的公号，结果杭城的不通海城的通。只不过海城的被挂断了，回了一个短信，“大，我昨儿通宵，饶了我吧？行不？”

一提起结婚，伍苇就不自在。她埋吃饭，偶尔抬看一下欧北。欧北也安静地看着她，两人的视线对上后，都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她偏开睛，他则是摸一烟来要。

“老板，您需要的东西王哥已经全给我了，放在后座。”卫东依然恭恭敬敬，垂着睛，多看一伍苇都没有。

“可以。不过也别着急，等小王拿了你本来，咱们领了证，后面的事情才好说。”

欧北不知从哪里了西服穿上，额上的纱布很不顺，正站在镜面前摆。

次日一早，伍苇早早起来给自己找了端庄的衣服，画了一个端正的妆容。搞定自己后准备约车去民政局，拿起手机却发现居然收到了那小号的一条回信，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笑脸而已。

他放嘴里着，，“我就闻闻味，不。”

两人下楼，果然有一辆黑的大车等在酒店门，司机是一个看起来极其年轻的小伙。他五官只是端正而已，但睛很黑很亮，给人的第一印象很悍。他见人下来，立刻下车，恭恭敬敬绕车跑一圈，打开车后座的门等待两人坐去。

伍苇嘟着嘴想和他怼一下，结果欧北在外面叫，“你别叫车了，有人来接我们的。”

“卫东刚来给我送东西了，现在在楼下等。”

至于半夜的时候伍安兰打电话来找伍苇实拿本的事情不提，她挂了电话缩回被窝里，欧北直接张开双臂抱着她，迷迷糊糊，“睡吧，别心。”

她探看了一下，后座上果然有一个鼓鼓的文件夹。

公司里给她发了一次工资，虽然金额可观，但她还没来得及转钱给欧北应付他的开销。

她只好放弃，探去，“谁来接？”

这个名字伍苇有印象，上次来海城的时候，两个人穷。欧北四电话找人救济，结果就有这么一个叫卫东的人主动给了他十万块钱。没想到他手脚麻利，居然就把人给搞自己手下来活了。

“东，今天辛苦你跟我跑这趟

两人在暴风雨后，互相分享着对方的温，过了一个还算祥和的夜晚。

“那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吗？”伍苇有为难，“现在也没找到更好的证据，不找他找谁？而且你和邱明松算是撕破了一半的脸，公司那边我也不想回去了。要不然就专心呆在海城这个事情，好不好？”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吃完了一餐晚饭，尔后上床休息。

她小声，“你有伤，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