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还有个妹妹。”他开，“你可知她如今在何？”

必死之心，伪装之意，沉心等待，一击之间。

她要去杀人了。

“你已经懂得如何杀人了。”她说，“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只是一个假设罢了，说不准你的妹妹已经死了，又说不准，她在某个村落里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妇，不过，我想

“我没有妹妹，所以，就算她活着，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个普通的陌生人，若是她有一天威胁到了王上，我会像替王上除去其他障碍一般，除掉她。”

林蔚然挑眉哦了声：“那孤若非要问上一句，就如文鸿与文逸，若是有一天，你与你那活下来的妹妹，走到对立的一面，你会如何去？”

林蔚然没有接下墨凉的话，望着墨凉面的下颚，隐约间想起了什么，越发觉得熟悉。

猛然间，却是一剑光。

墨凉怔了怔，很快恢复平静。

她垂眸，轻攥掌心的剑。

文逸面平静，轻。

林蔚然只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就像当初给易修一个机会。

或生，或死。

也因此，他的野心愈发膨胀。

林蔚然望着墨凉，轻声问。

南落月接住剑势，面淡然。

文鸿会去见陆存续，始于林蔚然的一封信。

“你说，文逸会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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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蔚然知晓文鸿藏在心里的望，但文逸的太完了，文逸是嫡长，文后与文王情一向很好，文逸有着文后的疼，有着文王的重。在文逸之下，文鸿的光芒被掩盖严实。

“我不会忘。”

而文逸，用另外的角接近她，有丫鬟小厮，亦有商贩走卒，两人看似或友好，或萍相逢着。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南落月，“否则，或生或死，我不会放过你。”

墨凉面平静。

林蔚然告诉文鸿，他会帮他夺下文王的位，而文鸿则需要让文国臣服于林国。

，有时位，气态雍容，有时落魄困顿，面苦楚，她像是了不同的人生。

文逸若是在动作间了破绽，南落月会毫不犹豫地在他上落下一伤。

林蔚然勾了勾。

刺客的世界里只有黑与白，没有灰。

“墨凉被王上救之后，早已忘记过去。”他说，“当年的旧事已经与我无关。”

南落月望着扮作一个当红清倌的文逸，眉间着落风尘的不安和窘迫，当掌心间一冷冷剑意袭来的时候，她的面容上还有着一曲歌罢的伤。

☆、第193章只好委屈你

时间过得很快，直到这样的日持续了约莫半月。

墨凉不在乎文国的事，但是他有些好奇，为什么，林蔚然的一封信，能让素不相识的文鸿和陆存续，相互信任，相隔南北，针对着丹国布下这样的一局。

文鸿答应了。

墨凉想了想：“旧友死，母后亡，被最亲的大哥背叛，被最敬重的父王恨切，他想必再无翻的余地了，王上这一次，想必能借文鸿之手，掌控住文国了。”

对于他而言，他想要那个位置很久了，那个可以证明他的位置，证明在文国，除了文逸，还有一个文鸿。

说罢，她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