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柳静娈完全不去想当时甘棠只是提议让周淼参训而已，更下意识地忽略甘棠可能拥有的战斗力，只一心认定是甘棠让她陷如今这般境地。

说完这些后，公孙越便沉默下来，没有再开，表情唏嘘，似在为那个生不逢时的人到惋惜。

“棠棠，不，我不要碰这些怪。”周淼神经质地抓自己的衣角，痉挛地抖动，样看起来既可怜又痛苦。

甘棠转过，看着垂站在她面前，双手握拳，却没有抬看她的周淼，声音平静地回：“是，我知。”

这时，将自己面前丧尸解决掉的潘诚走过来，将周淼从地上扶起，让她靠在自己上，他看向甘棠，犹豫了下后说：“周淼心

次选才选，很多人因为她是女人而仍然不看好她，队长亲自训练阿碧，没把她当女孩看，哪怕血泪也不减少训练内容。最终阿碧成了一名很优秀的特战队士兵，那些曾经嘲笑过她的人，后来都败在了她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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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过了许久，周淼颤巍巍睁开双，站在面前的丧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看不表情的甘棠。

“棠棠，你早就知的，对不对？”

想起父亲发烧那会儿，甘棠让她储备粮和，然后依然告诉她不要离开家。

备都，这个词她有些印象，想了想，才想起上一世的北方第一基地，现在准备带周淼去的地方，其前正是‘备都’。

第18章适应

不远的地方，周淼也面对着一只丧尸，她一步步后退，终于退至墙角，神惊恐至极。面前的丧尸断了一条胳膊，来，本外形的恐怖，再加上她此时脑中浮现的父母惨死时的景象，心理防线顿时崩溃，往地上一蹲，双手环抱住，闭上发连串尖叫，比之刚才柳静娈的叫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周淼痛苦地摇，“不，让我去碰这些怪，我宁愿去死。”

关键时刻，陈新拎块砖跑过来，一砖砸在丧尸脑门上，脑浆崩裂，和着血淋了柳静娈一——他现在力气变得特别大，那个叫甘棠的小姑娘说，他这叫力量系异能。唉，他现在变得比以前厉害多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再遇上连长阿东他们。

柳静娈睛睁得极大，眨也不敢眨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丧尸，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勉力维持镇定，手里握着一球，用力到手指几近痉挛。但当丧尸离她越来越近，张开嘴腥臭之气几乎要到脸上时，柳静娈终于绷不住，尖叫一声逃开，丧尸却被她的叫声刺激到，发“嗬嗬”声追不放。

一天奔波之后，周淼心俱疲，自事情发生后，她的话就越来越少，临睡前，她站在甘棠后，低声问了一句：

远远地看到那些怪就已经够恶心可怕了，现在居然让她为一个没有觉醒异能的女人去与丧尸搏斗，可是提这个意见的甘棠本人却舒舒服服坐在车上，看她们被丧尸追赶时的各丑态。

自那天甘棠要他们也参加训练后，每天除了赶路，更多时间则用在训练上，而除了最基础的能训练，他们每天还要练习怎么杀丧尸，连柳静娈与周淼也要参加。

正因有备都的建设，北方基地才能成为后来的第一大基地，幸存权贵云集之所。

不，她一也不想习惯！

“如果不适应，会死。”甘棠看着她的睛，声音没有起伏，更没有什么情绪。

周淼的睛瞪大，话卡在咙里说不来，她想起之前送甘棠去火车站时，甘棠说的让她回家，假期结束前都不要离父母。

“不，凭什么要我对付这些怪？！”她边跑边低声喊，却被跟鞋绊倒在地，追在她后面的丧尸直直扑下，柳静娈双目充血，声音凄厉，“甘棠，你不能这样对我！”

试着，相信吗？

柳静娈脸上血褪尽，伏在地上在微微发抖，她拼命握住手指，控制着自己不去看甘棠，而是看向另外一个和她同样境况的人。

等大厅变得空无一人后，柳静娈端着杯，慢慢从厨房转来，她看向周淼消失的方向，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神情。

说到这里，公孙越停下，转过看向甘棠，“其实这两天队长心情不好，他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死了。本来队长京是想将他带走，就在你离开的当天，队长也城去找他的朋友，但到朋友家后，却发现他死在了自家浴缸里——他是自杀的，把枪到嘴里，一枪打爆自己的。我知他为什么自杀，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绝望，因为他双残废，只能靠椅走路。这样的，在现在这个怪肆的世界，要怎么活下去呢。所以他选择了死亡。”

“周淼，每个人都要自己活下去。”甘棠看了周淼一，声音虽然很平静，却无端令人生一苍凉之，说完这句话，她转走开。周淼站在原地许久，半晌后，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甘棠告诫过她，她或许预知了这场灾难的到来，但她不可能预知到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父母——

柳静娈听到这里，低低地垂着，嘴角控制不住勾起一丝隐密的笑意。

甘棠盯着她的睛，声音毫无波动，“我告诉过你。”

在公孙越说完那些话后，甘棠也没多问什么，她垂眸默想片刻，然后转看向正在认真讨论的霍侯，微微抿嘴，睛很久没眨一下。

备都，顾名思义，国家预备都城，为了应对未来可能会有的大型灾难或战争而建设，属于国家最机密，极少有人知。末世暴发前已经秘密建设数年，灾变突然发生，政权一夕之间崩溃，谁也没想到本是为后世百年所的准备手段，会有这么快启动的一天。

“那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天才人，小时候跟队长一起被恐怖分劫持过，那次劫持，队长失去了父母，而他则失去了双。后来他凭借自己的天赋，成为网络安全方向的专家，甚至被好几个国家聘请为安全顾问。自杀前，他知队长会去找他，所以留下了一份资料，那是关于末世前国家秘密建设‘备都’的资料，也是我们接下来要前往的目的地。”

而甘棠则有些失神。

周淼猛地抬，神似乎震惊而又难过，她看着甘棠的脸，抬了声音，“你既然知，那为什么——”

柳静娈趴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珠快速地闪动，嘴里喃喃不知念叨些什么。陈新把她扶起来，不好意思地看了他她上衣服，问：“静，你没事吧？”顿了顿，又满脸疑惑地说，“静你刚刚喊甘棠什么？杀丧尸属于每天的基础训练，其实这些丧尸很笨的，只要对准它们的脑袋打就行，静你多练习几次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