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您别吓唬我，我哪担得起？”泊颜甩了甩手上的茶。

煦之摇：“没，和她就在所门聊了一阵。我昨晚是让承列去园找了婧歌公主，待会你多带些人把园堵住，别让旁人。”

“王昨夜和苓岚去了园？”泊颜八卦了起来。

此后她和娴歌关系仍然非常密，后来煦安过世，娴歌转移了目标，婧歌一开始也不在乎，她没见过煦之，而且她也长大了，明白自己与不可能一辈不分开。

泊颜见他面不改地顺胡掐，不由得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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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大笑。

“这这……这怎么可能？人家是一族的公主，自是奔着王或者储君去的。”

煦之不语，摆了摆手。

婧歌临镜梳妆，飞天髻上缀着柔的珠，她在额间和两颊仔细地贴了黄，烛光下一张芙蓉秀脸显得更红灵。

“是，”泊颜见他脸凝重，“没事吧？”

“不说笑了，昨夜在园里挤满了人，各族来了不少郡主和小，你不打算去看一？你这回不该只是来保护我的吧？国公不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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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今日，她目睹了娴歌盛装赴会，尽兴而归，她的委屈难过愤怒激动抹杀了所有理智，不顾形象地推开了娴歌的门，刺耳的话语冲而，然后带着伤心和厌恶匆忙离去。

记得小时候，她与娴歌妹情，不论任何事情都黏在一起。自从娴歌与金族的储君煦安定亲后，婧歌就开始为数年后的分离而伤心，她想着要远嫁旁族，只留她孤零零一人在族，心中伤，各闹情绪。那年她十岁，仍是个孩。

“依我看，你比其他王和储君要一些。”煦之笑了笑，“不过啊，即便她看上了你，我还舍不得给她呢！”

事情的转折，现在她十四岁那一年，蛮族侵族北诸岛，族告急，金族王派遣了两千军与族联手抗击蛮族，当了三年储君的煦之亲自督战。此战只打了一个多月便告捷。族王大喜，下令举行盛大的庆功宴，他已经两年没见过煦之，印象中那恣意张扬的英俊少年变得沉实稳重、成熟大气。他惊讶之余更多是欣喜——这个优秀的年轻人是他未来的女婿，至少会娶自己其中一个女儿为妻。

族盛产人，绝大

父王安抚她：“你注定是要当王后的，不可能一直留在族中。你若舍不得你，便也嫁到金族去，金族王还有个小儿，比你年长个四五岁，你若嫁了他就与你成妯娌。”她对嫁人并无概念，只是听得能继续与相伴，便满答应。后来，父王在一次宴会上和金族王半开玩笑地提了此事，其名曰亲上加亲。

煦之又：“要是婧歌公主看上了你，你会怎样？”

那一场盛宴，歌舞妙曼，煦之穿铠甲匆忙赶来赴宴，婧歌坐在女宾的宴席上，不经意地在人群中远远地望了他一，当即心神大。

泊颜没好气地看着他：“你还嫌外面的胡言语不够难听是吧？”

煦之继续开玩笑：“有什么担不起？你是我金族最年轻最有才华的臣，又与本王一同长大，相貌堂堂，风度翩翩，一正气，如霁月清风……”

那是她最为失态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