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一直在窗旁，即便是白天，也仿佛显得手可得。

……

痕迹在，是正常，痕迹不在，才有问题。

她躺回床上。

天光乍起，钟贞拨拨留到颈间的发，趿拉着拖鞋去洗漱。秦淑原如常和她打招呼，钟贞转卫生间，余光里模糊扫到一段地板。

这个清晨从至尾，他没给过她一。

巷两旁居民楼围墙内树的枝桠伸，参天之姿，遮去大半日。

留，随即闪房间，关房门。

合门的一瞬间，萧珩睁开。

好歹，现在份不同了。

明明昨天十指相缠、她还给了他一个晚安吻、他们晚上还睡一张床。

她咬了煎，想——

还是说不想让她知什么？

刺激。

就只看一。

她寻思说：“又要到学校了，我有不放心。”

钟贞只这么想想，她转，视线往下。

餐桌上，气氛同往常一般无二。

他正在听课，侧脸隐在小片幽暗中。

她愣住，再目光笔直地望过去。

借肚疼，离开教室，走在天桥上，她想从十六班的窗看见他。

这天早自习，批改完的试卷纷纷扬扬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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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面前，他们关系淡如白纸，只怕没人会把他们两联系在一起。

没人知他们的关系，除了他们自己。

萧珩沉默，秦淑原时不时和钟贞搭话，说些助她轻松上考场的话，但只字未提旁的。

钟贞算好时间，秦淑原会在六半左右起床为他们准备早餐。

白天你可以是无数人的萧珩，但不能属于其中的任何一个。

冷不防地，萧珩朝她看来，眸光清冽，

“萧珩。”

她说完便先走一步。

光斑倾泻，钟贞立在树影中，眉黑白分明，清晰得他闭上脑海里也是她的面容，挥之不去。

钟贞发麻。

她理科果不其然又考砸，情绪一落千丈。

钟贞低喝粥，瞥萧珩。

十分钟后，客厅里有熟悉的脚步声。

他侧看她，底被投一片翳。

假如没看到，今天晚上就不和他谈恋。

…

…

坐在位置上，钟贞生想要见萧珩的前所未有的烈愿望。

两人路前，钟贞停下脚步。

这样谈恋才刺激。

钟贞抬看他，直接：“白天学校诱惑太多，我不在你边，哥哥，我希望你自觉。”

越过扶疏影绰，她在微暗的日下，见到了白天在上的萧珩。

离学校愈近，钟贞觉着要说些什么。

就一。

是有人要掩盖什么。

钟贞望得一时灵魂窍。

再走几步，他们便分扬镳、互不相识。

今天，也不例外。

于她而言，白天的萧珩便是她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地板整洁光亮，昨夜所见的血迹，犹如一场梦。

月考结束，周四上学这天，班里全座位还原。

他微微挑眉。

他对她淡漠如初，好像真是个清冷守礼的哥哥，对她从不逾矩。

…

这是她第一次希望一场考试永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