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其琛抬看着她，摇了摇：“那都是假的。”

“你胡说什么！”沈昭昭忍不住的心脏剧烈动起来，这恰恰是她没有办法接受的，什么假的，不存在的，只有她一个人记住的过去究竟算什么！

听到“晏长庚”这三个字后，洛其琛的表情变得很奇异，千万思绪从他的脸上闪过，他低声喃喃：“果然是他……”

怎么会这样……白漪告诉他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昭昭怎么会死？自己明明一直觉到那样锥心的疼痛与寒冷，为什么昭昭会……

戏，再明显不过了，可洛其琛知，这么一定会有效果。沈昭昭格纵刁蛮，典型的吃不吃，你若是哄着她顺着她，好言好语的她便傻乎乎的跟着你，几乎没有不能成的事情。她有时候闹得厉害，洛其琛哄不住，也是颇为疼，这个时候他知该怎么将沈昭昭哄回来。

“你是说尊天泽君？”洛其琛笑了笑，他看着沈昭昭了曾经最令她魂牵梦萦的笑容，温柔多情，但此刻沈昭昭才发现，这恰恰是洛其琛最冷漠的面，他就是用这样的笑容蒙蔽了所有人，将自己的内心埋藏。

他们怎么可以？是啊，怎么可以，天泽君屠尽修仙界大大小小的宗门还少吗？他们当然有着理由！可是……可是……他分明，不是那样的人。

低声下气的示弱，他知沈昭昭最吃这一。

沈昭昭目光一滞，厉声问：“你在说什么？”

“怎么可能……”沈昭昭被洛其琛的话震的几乎形神俱灭，她摇了摇不敢相信，“你们怎么可以！”

没有人问过这是不是沈昭昭需要的。

往日他要是这样了，沈昭昭顿时是别扭也别扭不下去了，闹也闹不下去了，只瞪着微红的睛看着他，的跑过来，又是嗔又带着几分得意，洛其琛从来没说过，他真的是极了沈昭昭那脸上飞扬的俏表情。

沈昭昭闭上了睛，缓缓开：“你们为了尊天泽君不惜逆天改命，不就早该料到所有不可思议的结果么？”

“他便是记住你了，又怎么样？”

沈昭昭一愣，还没有来得及问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便听见他慢吞吞的说：“他已经死了。”

他有些推搡的渐渐垂下了双手，“我不过是……昭昭竟是这样……”

“怎么可能……”洛其琛再也忍不住，满脸是错愕，“怎么会这样！你所知到的，我分明都……”

“晏长庚不会忘记我，他不会。”沈昭昭笃定。

洛其琛瞬间如堕冰窖。

沈昭昭却只是偏了偏，仍然没有用正脸对着洛其琛，笑了笑回答：“我没有和你闹，我是真的舍得啊。”

轰隆隆隆，宛如晴天一霹雳当空对着沈昭昭就劈了下来，那一刻，洛其琛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又被无限缩小，飘飘忽忽的闪烁在她的耳畔，一会钻了脑窜，一会又呼呼的刮着凛冽的风从她神识中略过。

“我死了。洛其琛。”沈昭昭弯了弯眉，笑的无比灿烂，却又无比的残忍，“天池之下的我已经死了，就在你和白漪离开不久。”

可当沈昭昭说这句话时，洛其琛却觉到了比天池之还要冰冷的寒意，那几乎扼住他咙，濒临死亡的绝望瞬间将洛其琛汹涌淹没。

是啊，她怎么会知，这是之后的事情……这些分明都是之后的事情……

“你以为只有一个逆转时空的阵法，是我们对抗族的最后武么？不，昭昭，我们远比你想象中的聪明。”洛其琛的目光渐渐变得冷峻，线抿起，“没有谁会将生死存亡的大事只压在一个赌注上，一旦失败，这代价太大，没有人能够承受得起。所以，一旦阵法失败我们要的事情，也早就有了计划。”

沈昭昭只淡淡看着他，“现在阵法失败了，你们的谋划也失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洛其琛。”

“你在骗我。”

沈昭昭没昆仑天池之后，所受的寒冷冻结之苦，彻僵之苦，他从来都和沈昭昭一同承受。洛其琛闭了闭睛，他远比所有人都更能同受那样的绝望，如若不是洛其琛一同分摊，依照着沈昭昭当时的质，本不可能撑到自己将她带来。

他分明都知啊！

那时沈昭昭最喜看见洛其琛失控的样，只可惜很少。事情越是大，他越发的面无表情，只会将沈昭昭自己的怀里，将所有的风暴挡下，给她一个再安然不过的环境。

“骗你？”洛其琛轻轻笑了笑，他执起沈昭昭的手，低声，“我有骗你的必要么，沈昭昭？”

洛其琛抬，满脸痛苦：“我不会让你如此。”

洛其琛将每一个字都吐的那么清晰，沈昭昭真是恨啊，她连装作没听清的机会都没有。

见着沈昭昭停下了脚步，洛其琛心中一喜，只当她还如从前一般，如此便不会再接着和自己闹别扭，也就不会再说“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诸如此类的话。

这是洛其琛完全无法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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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最喜这样的事情，观察着洛其琛的每一个变化，包括他的每一个蹙眉，每一个微笑，好像看这表情下的变换，就可以知前这个人是不是多自己一，是不是比她想象中的更喜自己。

洛其琛的脸都模糊了起来，沈昭昭不知了多大的力气才堪堪站定在那里，死死盯着前的男人，企图通过细微的表情变化说服自己，这不过是洛其琛为了打消她走去这个念的谎言。

有一个秘密，洛其琛从来不打算将它说。

“谁知老天将我送回来之后，我还是不是曾经的那个沈昭昭了。”沈昭昭勾了勾嘴角，认真的观察着洛其琛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昭昭，你忘记了么，在之前，抵挡尊侵的人，就是我。”不知何时，洛其琛已经慢慢挪到了沈昭昭的边，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手之，温

洛其琛猛然抬，眸光一闪。

“若不是我亲手将昭昭送昆仑冰川之下，只怕我是……我几乎要怀疑，前的昭昭是被谁给偷换走了。”洛其琛苦笑，不知是自嘲亦或者是其他，“我的昭昭被什么人带走了呢？”

“昭昭？”洛其琛有些不敢置信，他抬起了手，又蓦地缩了回去，“你怎么会知……”

“昭昭，不在那之后你看见了什么，时空是否真的倒，但既然阵法已经失败，”洛其琛一字一顿的解释，“那之前所有的都是假的，是不存在的！死去的人就已经死去了，不会活下去，活着的人在这个天地可能已经死了，没有人会记得那一切，没有人，不你记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