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或许是觉得自己吻太了，他又放语调：“好吗？”

她以为他以前在里写到不要小孩只是一个情节设置而已，毕竟那些女主角都是不存在的。在现实生活中，她没想过他会真的不要小孩。

他抱起她，往床那边走，十分自然地问：“想·吗？”

张把她放在床上，仰面躺着，然后自己跪上去，撑在她上方，低问：“那想接吻吗？”

先前不愉快的征兆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又笑，腾手，指尖在她眉心了一下，“你借真多。”

他说着十分正经的话，小动作却一也不正经。撩开了她的睡衣下摆，冰凉手指在她致腰线游移。

他轻声笑，带了鼻音，溺的意味越来越。听得她耳尖都红了。

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直到两人的贴合，他像小男孩恶作剧那般把一条长压在她上。

红着脸结结地挤一句话：“不想，那个，我，我还痛，还酸……”

边忱移开目光，不敢跟他长久对视，清了清嗓说：“我上楼前，被容姨了一个洋葱圈，然后，还没刷牙……”

夜又了，张坐在卧室沙发上边吃樱桃边敲文字，边忱趴在床上改她的计划书。

他说完就从床上下去了，边忱这才敢小声反驳：“才不是借呢，明明都是事实。”

边忱：“……”暧昧与幼稚相互织，很奇妙的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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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些为数不多抓得住的好瞬间，才会被他用各方式记录下来，放在心里反复回溯，以此对抗天寒路远的人生。

2

“想自营实书店…”张以漫不经心的吻跟她谈起她的第三条计划，“我先提醒你一个，德国此城所有类型的书店在市场上都趋于饱和状态，你要好亏空的心理准备。”

边忱想通了一半，便半认命半妥协地闷声说：“好。”

边忱神经绷，但张只是把这

“……”边忱的脸真是……唰唰唰地红了三个度，她本不是此人的对手。

“嗯，我喜。”张抬手着她的长发，明明是很柔的举动，下一句话却势得不容抗拒。

人间的好是缥缈的，很难落到实——对他个人而言。

“但不要就是不要，别再跟我探讨这个话题，也别跟我索求解释，我对这事没什么耐心。”

长指停在黑键盘上，他看着她，在这一刻捕捉到一难以传递的好，独属于他一个人。

张是很会控场的人，不跟谁相，他若想让场面变成哪个样，就绝对能把场面维持为哪个样。

吗？”

熄了灯，为了彻底消灭她内心可能残存着的委屈，向来不习惯抱着人睡觉的张从后面揽住她。

边忱是一个可以自产自销好一的人。他有些天行空地想。

“……”边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抿着，难免落寞。

他在不经意间转看到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神情认真又专注，偶尔还转几下笔。

她很想再争取一下商量空间，可是在这一方面，她太了解张饮修了——他明说了没耐心，那就是真的不想跟她讨论，更不会被她改变看法。一切只能照他的意愿和决定行下去——就像上次在曼哈顿酒店里说没空跟她谈恋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