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过来写几个字。”外公洗了洗笔，刮了让到一边。

“去吧，我们看看你有没有偷懒。”外婆笑着拍拍言逸远的背。

言逸远神情严肃地说：“我只希望我和她能跟你和外婆这样。”言外公和言外婆是一对学者伉俪，相濡以沫多年，无论是战火频仍还是陷棚，二人不离不弃。回想当初便是泪盈眶。

言逸远笑笑，自己铺开宣纸，用镇纸镇住，拿起笔饱了墨，在砚的边缘刮了刮，运笔。写的是楷，不知不觉写下的竟是“在天愿作比翼鸟”。

“外公，人家还没有反应。这不我才来找您支援？她现在这个课题看上去实践很，但是实际作起来还是有困难的。她是个记得人好的。”言逸远也不多说，抓重。

“外婆。”言逸远知外公听外婆的，于是向外婆求助。

“她是哪家的姑娘啊？”外婆呢，更关心这个。

“张镕清的弟，我看也不会有坏。我的大孙，你终于开窍了。什么时候让外婆见见？”外婆有外婆的考量。

“她是江城本地人，在北城读博士，是张镕清教授的弟，现在在江城一个课题。”言逸远把卿姿大概的情况介绍了一下。说来的远比没有说的要多。

“外婆，我吃过了。我来看看你们，陪你们聊聊天。”言逸远牵住外婆的手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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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你看上人家，人家不晓得哦！”外公算是听来了，“你是找我支援来了？哈哈，好说好说，明年要曾孙！我就帮你。”

“还没过门就这么护上了？行了行了，外公帮你。你以后每天过来，我给你讲一段，先有些把握，然后把她在的东西给我看看。”外孙有什么事情都是自己解决的，开求助什么的，这还是长大后第一回。

“阿远来了，吃过早饭了吗？”外婆看到外孙来，上放下手中的砚台迎上去，“今天外婆煮了八宝粥，你小时候蛮喜吃的那。”

“哈哈，你哟！那一起来吧。”老爷仍然叮嘱了言逸远，“如果认定了，就不要辜负人家。”

外，留言逸远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当然也由二老启蒙教导。后来言逸远国留学，期间也会时间来看望外公外婆，有时候陪着二老喝喝茶下下棋，有时候就只是在一旁坐着，没有谈却很自得。言逸远跟外公姓，爷孙俩的情可见一斑。

外公外婆看了笑得合不拢嘴，“这是好事近了？”

“哈哈，叫外婆也没有用，你外婆嘴上不说，心里啊，也想抱曾孙。想让外公？可以啊！明年让我和你外婆抱曾孙！一切都好说。”外公滋了一，打趣言逸远。外婆坐在一旁直笑，就是不说话。外婆知老伴故意逗外孙，什么也不说。很少看到外孙有这样的表情，这姑娘真是放在心尖儿上的。

“那我下次过来的时候，带她一起过来。”一鼓作气，不能再而三。趁打铁！争取一切共的机会！

言逸远放下笔，低兀自先笑起来：“是的。我已经心仪她好多年了，以前没有机会，现在碰上了就要多多费心。她是个好姑娘，我正在努力。”

“这么说，人家姑娘还没答应？”外公捋了下长长的胡须，“加把劲，争取过年带回来给我们看。哈哈！”外公笑着拿起小茶壶，滋了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