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娘轻轻抚摸自己凹凸不平的面颊，神情再无刚才刺杀云老大人时的癫狂和歇斯底里，“我从密之中来以后，为了震慑寨中已然成一锅粥的小喽啰们，不得不扮作母亲的模样，带着他们重起寨，以图来日。”

她的睛在于先生那条残上一扫而过，“你会因为我这样而恨我吗？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委屈自己呆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镇上，一呆就是十多年。”

“就算我的没有被你下令打断，我也会呆在这里不走的，因为比起所谓的锦绣前程，我……我更想要守在有我妻和女儿在的地方。”于先生满温柔的看着鱼娘一字一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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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来了一记釜底薪，要把整个鱼姥姥寨一网打尽……我在送走了女儿以后，因为担心母亲又重新回到了鱼姥姥寨，想要与母亲共存亡……但……母亲虽然怨我不自量力攀嫁官家弟，惹来这一桩灭门祸事，但她到底疼我，不忍就这么看我死去！特特把我藏了密……只可惜……那火烧得实在太大……即便我藏于密之中，也被波及……”

“是吗？可我杀死了你父亲。”鱼娘狰狞丑陋的脸容上又

鱼娘再次翘起了自己的嘴角，“没错，于飞，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非常的了解我！”

“我知。”于先生神格外温柔的看着鱼娘说：“我知你不止想要杀了我，你也想要杀了你自己！因为在你心里一直都觉得，我们是这一起祸事的源！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的话，说不定你还在你无忧无虑的小娘，我也在京城当我的大少爷……可是，鱼娘，缘分这东西，从来就不是人力可以抹煞的，你注定是我云于飞的妻，我也注定是你鱼娘的丈夫，你和我都逃不掉这命数！”

他仿佛一都瞧不见鱼娘脸上的狰狞和可怖一般，睛里满满的都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悲凉。

“不错，我确实知，”鱼娘脸上一个近似于挑衅的笑容，“不仅如此，就连你的，也是我下令让人打断的！于飞，我的好相公，你知我为什么要这么吗？”

“就算你把话说得这么好听，我也不会被你打动的，于飞，我已经不是十多年前那个无忧无虑一心就盼望着心郎君垂怜的小傻瓜了。”鱼娘一双闪闪发亮的眸瞳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晶莹的泪光在微微闪烁，“你知我有多恨你吗？你知我废了多大的功夫，才勉捺住自己没有杀掉一直在我底下不住蹦跶的你吗！”

“是啊，逃不掉这命数，”大概是大仇得报的缘故，鱼娘上的戾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尽数消散了个净，她一边附和于先生的话，一边眉温柔地看着于先生：“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真的很开心……这辈能够认识你……能够你的妻……”

“也就是说……当年我到找寻你行踪的时候，你一直都知我……我在找你，是吗？”于先生目不转睛地看着鱼娘问。

“因为那时候的你……对我的父亲满腔仇恨，偏生又无从报起……你唯一能的……就是……就是在我的上气……因为你知……你这样的话……必然能够让我的父亲为此到悲痛绝……”于先生脸上表情很是复杂的轻声说。

“我也一样。”于先生语气很是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