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袂想上前去告诉虞娘落影的份，被落影摆摆手，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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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袂皱皱眉：“柳袂不知。”

“娘娘！”正想着，柳袂一脸兴奋地喊。

他走到门，对她回一笑。看着他微微弯起俊逸的眉，对自己痞痞坏坏的笑，她只觉前恍惚了，恍然间似乎回到几年前。

落影忽而想起自己上的疤痕，还有孟无虞重逢后，初见她时的冰冷神，忽而涌起一阵不舒服。

“如何？”落影看着她孩童一般的笑脸，微微笑。

柳袂也禁不住扑哧一笑：“娘娘说的是，看那几个乐师，都要来了。”说着，二人相视一笑。

近看时，她舞的更为绝，轻纱曼舞间，细的肤隐隐若现。

落影倚在院中一张石桌前，坐了石凳，静静看着他们。

柳袂转转珠，像是想起了什么，眨眨睛：“娘娘，听说乐坊中闹得很哪，舞姬们都在学舞，要不，娘娘借督查，过去看看？”

“我有些不舒服，先告辞了。”她摸摸额，自觉有些眩，便叫柳袂扶着她走了来。

无虞，你果真回不来了......

这话却恰巧被边经过的一个舞姬听到，这舞姬一脸鄙夷地看着柳袂说：“连这你都不知啊？皇上要加封新来的这位娘娘为贵妃，说是要宴请百官，请舞姬来助兴。”

落影一惊，险些将手中的羹汤落。

舞姬们的赞叹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们簇拥着舞者为她们讲讲技巧。舞者却回看向落影。

中间人抬起袖，漫舞轻盈，把乐师都看呆了，还无意中奏错了几个音节。

“柳袂，这地方来对了，这么闹，让人忘尘无虞。”落影笑着如是说，却当不禁说那二字时，忽而落寞。

落影怔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落影正想着，却见他的脸又渐渐近，朝她吻了上来。

无虞......

看着她明媚的一张脸，落影摇摇，淡：“无碍，只是有些闲罢了。”

每月初一，十五，皇家必须宿在正妻房中，皇帝也不例外。所以......她以为她的孟无虞回来了。看来也不过是妄念而已。

柳袂送了盘云片糕来，放在案上，见她不悦，贴心地问：“娘娘，您怎么了？皇上不是才来过吗？”

忽而，中间人说：“你们看好了，我先来舞一段。”舞姬们纷纷颔首，躲到一边。

一个浅吻之后，他便移开双，起：“朕要去早朝了，今日朝中事情多，就不陪你了。”说着，冲着她挤挤睛。

见落影来了，守卫想去报，被落影摇摇手，拦了下来。她知舞姬并不识得她相貌，所以今日轻装简从，还特意换上了以前穿的一条藕粉襦裙，装束简单，为的就是让舞姬放得开些，不必拘礼，她也便能看得尽兴些。

中乐坊果真气派得很。金碧辉煌，雕栏玉砌，不在话下。还未近前，便听得里歌舞升平，时而传舞姬们的笑之声。

“那位舞姬，你要不要来学？”虞娘对她问。“来吧，多几个人，起来更好看的。”虞娘对自己笑着，两个浅浅的酒窝，人得不像话。

给不给名分，她已不在乎了，心都赋予她了，名分给不给又能如何？

“好。”她缓缓走到虞娘跟前，细细端详着她。虽然无虞说她二十了，可她看起来仍是豆蔻年华的样，肤弹可破，一双情脉脉的大睛，上这张魅惑人心的脸，让落影禁不住自卑。难怪孟无虞会喜她，这张脸，连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多看几。

仿佛他还是每天围着她转的那个小混混，仿佛不多时，他便会嬉笑着回到家，一家门，便对她吵着：“娘，娘，今天的什么好饭啊？”他还会揽住她的腰，附在她耳畔贱贱地缠着她索吻。仿佛一切都回去了......

前，现那个嗷嗷待哺的孩童，他正贪婪地伏在自己怀里吃。

她突然有些怀念竹林中的那段日。

落影只觉在这中也是百无聊赖，徒生烦恼，不如去看看闹吧。

有些东西，注定是回不来的。

落影摇摇，只觉腹中空落落的，只想喝完的汤，“帮我去膳房端碗汤来吧。”

落影合地跟着着，却一不眨地看着这个女。她妩媚而温柔，又是悲苦，无虞疼她，也是情有可原。在她面前，自己不免自卑。她曾经也有过这般纯真无邪之时，只是......

临转，她听见舞姬们围在虞娘边，纷纷说着：“她是新来的舞姬，还是选我吧......”

看着前的芙蓉羹汤，她蓦地想起，昔时陌萧曾为她的那碗汤。那味鲜，喝起来地。想到这儿，她笑着浅抿了一，却发现前的羹汤与陌萧所相差甚远，不由得有些失落。

走院中，她看着殿门大开，里舞姬们围成一圈，中间一位妙龄女背对门，在为舞姬们边讲述动作要领，边自己示范。舞姬们听得认真，时不时对中间人不住赞叹。侧边是几名年轻的乐师，他们一边奏乐，一边看向中间那位女，一脸垂涎之态。

也许，他还着她？一切似乎都回来了，除了他对她的称呼……

回到中，柳袂扶了她躺到床上，“娘娘，要不要我去请太医？”

“下人来报，太这就要粱都啦！”柳袂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一脸明媚。

落影浅浅一笑，对边的柳袂打趣：“真是窈窕淑女，君好逑啊。”

“呵呵，”她冷笑一声，复又回到空落落的房间。只有初一和十五，我才能见到你吗？

“我见你是舞姬之中气韵最佳的，就由你来领舞吧！”虞娘说着，抬起手来扶她的手臂，为她指导动作。

她学了几个动作，虞娘说着：“这里动作不太规范，”便亲示范起来。

“哦，”落影浅浅应着，想起无虞曾对她提起过要给虞娘一个名分。

景，已经是多久没有过了？她凝望着他，只希望，这不是梦魇。

初一......看着他的背影，她突然想起，昨日是十五。原来，他来找她，只因为昨天是十五啊。

在她回眸的那一瞬间，落影惊觉，她竟是那位自己只见过一面的虞娘。无虞的......心上人。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而再晃，他已穿好龙袍，威严而。

她自己了，觉得神好了些，侧问边的柳袂：“柳袂，中又要有什么要事？舞姬们怎么这么踊跃？”

☆、舞姬

转片刻，他笑语：“初一还来看你。”言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