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峦顷刻起，摇着往后退了退，略无助地望向太后。

两相沉默，乔亦柔脸上跟着严肃起来，她努力回想，在山庄那阵，她与陛下就真的没有分开过？难他就找不到契机去找别的女人？她逐渐变得僵，越想越不是滋味。这段日她被他缠着这样那样折腾了许久，连白日也没有过多忌讳，所以说，除却夜里，他还是有可能去找江一依，不然他是怎么中毒的，江一依本没有太多机会接到他……

“臣妾听陛下说过。”

“哀家明白了。”太后恍然，猛地意识到这江一依竟然……她脸铁青，搁在膝盖上的双手成一团，双嗫嚅，想开却又将所有的话语咽了下去，神情愈发沉。

“如此就好。”齐毓玠向太后告退,看了乔亦柔，转与大臣们匆匆去往大殿理朝堂大事。

望着太后这幅模样，乔亦柔突然什么都明白了，江一依怀，肚里的孩不会再留下，只是若非陛下的骨，便是了辱没皇室统之事，更加不可饶恕。

“对了，你们寻来的那位大夫，哀家之前倒听峦儿提过几次，似乎很讨她喜，医术也很不错，不知他有没有意向留在太医院？”

乔亦柔立即反应过来，她这话过于霸，其实本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想说陛下在避暑期间时时与她同一室，又抱恙，哪会……

她说得笃定，太后神情一滞，略有意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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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语带笑意：“哀家听说乔贤妃巾帼不让须眉，在雁门峡谷立了大功,可有找陛下讨赏？”

“哀家起初真是担心得很，不过峦儿她一切正常，哀家便又稍微安心多了。”走在抄手游廊，太后轻声。

跟着，二人一同回慈宁看望峦儿。

寝殿，看到坐在桌旁安静描摹大字的齐峦，乔亦柔霎时怔住，怎么说呢？原先活泼的人突然变得内敛了许多，眸里少了不谙世事的莽撞，多了几分温婉的澄净。

况需要草民亲见到长公主本人才能断言。”

乔亦柔忍着情绪，由于不确定，不好再与太后解释。

太后抿：“江一依如今关押在天牢，死罪难逃，江府上下正在接受盘查。只是……”略顿，太后侧望着她消瘦了些许的脸颊，略心疼地拧眉，她话语里透着郁的厌恶，“江一依腹中有了胎儿，哀家如今还不知是不是陛下在避暑期间临幸了她。”

“中御医也这般说。”太后神情倏地放松了些。

乔亦柔愣了愣，答：“没啊，陛下那段日本没有机会与她单独私下接。”

“哦？”太后挑眉,见她面容羞，不再细问。蓦地，她似想起什么，神逐渐凝重，“乔贤妃可知是江一依害得陛下中奇毒？”

乔亦柔在太后善意邀请下，与之乘坐一轿回后。

“讨了。”说着，乔亦柔蓦地想起那一夜，她面颊染上浅浅的红，心底暗暗回，就是讨的赏还没能及时到来。

“峦儿你不认识我了？”乔亦柔蹙眉冲她轻声。

乔亦柔颔首：“太后说得是，只要峦儿无碍，记不记得这些都好说。若忆不起来，臣妾与陛下就经常过来让她渐渐再熟悉起来就是！”

太后似已对此习惯，她熟稔地安抚住齐峦，须臾带着乔亦柔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