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蓝妩托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叹：“算是我欠你了。”

季泠月蹙着眉，下意识看向她。

季泠月茫然地看着她，倒真的不哭了，只是懵懵懂懂地抬起，把脸埋到了她肩膀上。

片刻后，她无奈地叹了一气，终于下定决心，弯下腰支在季泠月上，低声：“阿季。”

两条大颤颤巍巍分开，蓝妩的指腹顺利漉漉的隙，剥开饱满的，翕合的甫一碰到探过去的指尖，便谄媚地裹了上去，分黏腻的。

季泠月绵绵地哼了一声，两条缠到了蓝妩腰上，信任地冲她敞开。

蓝妩抿了抿，垂下眸，沉默地看着下的女孩。不知何时，季泠月已经慢慢挤到她边，如同抱住救命稻草一般抱着她的手臂，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蓝妩伸手拭去她角的泪，另一只手慢慢探她的衣摆，摸到了她致的腰腹上。

“怎么这么听话？”蓝妩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腰往下，轻而易举地钻到了她的间。

季泠月僵了下，旋即从咙里发一声泣音。

季泠月哽咽一声，眯起将脸颊蹭到她温凉的掌心，糊不清地叫她的名字：“蓝妩，蓝妩……”

不停抖动。

“阿季？”蓝妩眨了眨，逐渐清醒，她翻靠了过去，伸手推了推她的：“你怎么了？”

她还以为那毒昨晚发作一次就好了，谁知，竟是如此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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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怎么与季泠月分别？

“你……”蓝妩张起来，扳着她的肩膀把她扳了过来，目是一张沾满泪痕的脸庞，她愣了一下，低声问：“你哭什么？”

蓝妩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要死了……”她长睫一颤，豆大的泪珠便簌簌落下：“我要死了……”

“你说什么胡话？”蓝妩纳闷地看着她，见她哭的小脸通红，忍不住去她的泪，却被她上的温度吓了一。蓝妩蓦地睁大睛，惊讶：“你又发作了？！”

真是好狠毒的一条蛇妖！

“别哭了，”她低声说：“我会陪着你的。”

“乖，张开。”

“嗯？”

季泠月了鼻，哀哀看着她，哑声：“蓝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