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多就能增涨修为，可能确实延年益寿，但长生是不可能的，若是能长生，鲛人嘛不自己咬自己一？”

季泠月瞟了她一，忍不住：“蓝妩，你好像很了解鲛人……”

蓝妩顿时一僵：“是，是吗？”

季泠月嗯了声，垂下眸，犹豫着说：“你之前与我生气，也是为了一个鲛人，蓝妩，你是不是很喜鲛人？”

蓝妩心慌地低下，正思考要如何回答，就又传来两声咳，白望垂眸瞧着她们，严肃：“你们三个，坐在前面还如此三心二意，打扰其他弟听课，都给我去站着！”

虞山叶默了下，偷偷瞧了后睡得东倒西歪的一群人，真不知打扰谁听课了。

走学堂后，蓝妩立掉往潜云峰走，季泠月下意识：“蓝妩，长老要我们罚站的。”

“站什么？”蓝妩摇摇：“你怎么这般听话，我还要回去喂鱼呢。”

季泠月犹豫了会儿，快步追了上去：“我也去。”

她走上前，想和蓝妩并肩，却发现蓝妩时不时错开脚步，像是生怕她靠近一样，季泠月一怔，脚步不由便慢了下来，最后索停下，一声不吭地看着蓝妩的背影。

蓝妩走了几步，察觉到不对，回过发现她不在边，不禁挑了下眉：“怎么不跟上？”

季泠月抿了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不看她也不说话。

她这可怜的样，仿佛一只被主人落下的小动，蓝妩心一，主动回到她边，温柔：“怎么了？”

“蓝妩，”季泠月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小声问：“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我生什么气？我们不是才和好吗？”

“那你……你为什么躲着我？”季泠月垂眸，瞧见在蓝妩腰间晃的鲤鱼坠，又回忆起早晨的不对劲：“难你不喜这个吗？你要是不喜，就告诉我，我把它收回来……”

蓝妩连忙捂住：“我喜，谁说我不喜？”

“可你今天都对我很不好。”季泠月忍不住控诉，委屈：“你不冲我笑，也不和我一起走，甚至连看也不看我。”

蓝妩慌张眨了下：“那是，那是，我今日起得太早，有起床气。”

“你以前都没有起床气。”

“你怎么知，你又没和我住在一起。”

“住过的，”季泠月忽然抬，专注地看着她：“我们以前住过一起的。”

蓝妩盯着她，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后，脸上的温度腾地升了，可季泠月依旧面平静，好似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题：“那时候，每次我吵醒你，你都没有生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