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妩眨了下，又抬起，认真看了一圈，才：“喜。”

看着满园芬芳，她忽然难为情起来，不好意思再拿手里的，把它藏了起来。季泠月没注意她闪烁的目光，微笑着站起来，拉着她往屋里走：“我还了饭呢，你是不是好久没尝过我的手艺了，快来。”

走堂屋后，蓝妩被着坐下，季泠月今日似乎兴致很，轻快地朝另一间屋走去：“我去端菜，你等我一会儿。”

蓝妩嘴张了张，见她一溜烟不见了，便把想帮忙的话咽肚里，四下无人，她好奇地睁大睛，认真打量了一番屋里的摆设，最后将视线落到放在桌上的瓷碗上。

好香……

那气味实在诱人，蓝妩端过来嗅了嗅，歪盯了一会儿，又试探着尝了一。

啊，好甜！

她忍不住又尝了，砸吧砸吧嘴，面欣喜。

阿月真好，还给她准备了好喝的甜。

“噗通。”

不知何传来落的声音，季泠月耳朵一动，端起甜汤小跑着回到屋：“蓝妩？”

屋里空无一人，她愣了下，看见桌上的空碗后，脸忽然一变。

“蓝妩？”

她放下碗，循着方才的声响找了去，视线在屋外的面上扫了一圈，很快发现了异样。

一团黑影正蜷缩在下，只有银的长发一缕缕漂了上来，海藻一般。季泠月松了一气，到中，小心潜到她边：“蓝妩？”

她捧起蓝妩的脸，女人梢微红，漉漉的蓝眸无辜地望着她：“阿月……”

她嗯了声：“你把那碗药酒喝了吗？”

蓝妩茫然：“药酒？”

“是啊，云儿带回来的。”

她眨一下，嘀咕：“好喝。”

季泠月失笑：“所以就一气喝完了么？”

蓝妩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半晌，慢吞吞：“我是，我是一条鱼……”

季泠月歪：“嗯？”

蓝妩瘪了瘪嘴，睫一颤，珍珠般的泪滴就忽然落了下来：“可是，我的尾不见了，唔，我的尾可漂亮了，怎么不见了？”

季泠月一怔，定定看着她，蓝妩伤心地抱着自己的，看起来悲痛绝的：“我没尾了，我再也游不快了，呜……游不快了，我变成一条，一条没用的鱼了……”

“怎么会呢？”季泠月连忙哄：“我带你游，这样，你就还是海里游得最快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