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过面颊，女人疲倦地闭上了双，发一声长长的叹息：“他在昆仑海。”

“……好，”她低声：“我听你的。”

蓝妩不知何时赶了过来，也不知在这里听了多久，她安静地站在原地，眶泛红，脸上却没有显任何情绪。

密的银睫早已沾染了的汽，蓝鸢蹙起眉，哑声：“不要一错再错了，我们之间……本不必相互折磨，也不必走到今天这步，阿婞，告诉我蓝止川在哪儿，我们可以一起结束这些痛苦，我们可以一起让他付代价。”

姬婞一僵，许久，才一一抬起血淋淋的手，小心翼翼搭到蓝鸢背上。

季泠月一怔，正要靠过去，却听蓝鸢说：“那你更该恨蓝止川才对。”

女人眨了下，恍惚：“真的吗？”

姬婞睁大睛，愣愣看着她。

“他没有藏。”姬婞：“从始至终，坐在海皇位置上的，都是他。”

这时，她却注意后不远的人影。

她慢慢掰开姬婞几乎要掐血的手掌，一字一句：“抛弃你们母女的，是蓝止川，将蓝妩养成那般模样的，也是蓝止川，海族讨蓝妩心，更是为了讨蓝止川心，你以为蓝妩是在上受尽的公主，可实际上她从没真正拥有过什么，她的一切都在蓝止川的掌控下，她能拥有的，不过是蓝止川想让她拥有的。”

两双睛短暂对视，季泠月长睫一颤，脸倏地沉了下来。

“你只是需要找一个人来恨，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去找罪魁祸首呢？”蓝鸢难过：“明明她，也是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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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鸢抿了抿，忽地倾上前，将她搂怀里：“当然是真的，求你了，好好想一想，到底谁才是你最该恨的人。”

“她不知情就无辜了吗？！”姬婞激动地攥拳：“她那样纵任、无能无用，却不费灰之力地拥有了一切，我万分渴望的，她弃如敝履，我苦苦追求的，她动动手指就能得到！若不是她，小雪兴许还会活着，若不是她，本该属于我的也不会被抢走！”她浑直颤，目光逐渐落到季泠月上，凄声：“一个，都不会被抢走。”

蓝鸢下意识：“可蓝妩本不知情。”

的救命稻草！凭什么她的命就这么轻贱，甚至比不上蓝妩的一只！”

蓝鸢一愣：“昆仑海？他藏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