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名字，但是我知我家是姓叶，我六岁了。”

秦大娘只叹潇湘貌，哪怕是院中的灯火通明也无法掩饰她的光彩。

虽是作伴，但是南栀从来没有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叶兮若那样的份，即使这样她依旧很开心，因为至少可以在这潇湘馆里安稳度日，为这个，她激潇湘一辈。

好漂亮啊…潇湘自是有着绝的容颜，鹅脸，柳叶眉，双眸似是带着光彩一般，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在她的注视下，女孩不自禁的了。

潇湘在外人中是冷若冰霜，但在对待馆中人时就柔和的多了，跟秦大娘说话时更是多了些笑意。

“姑娘，真是谢谢你了。”

她便是潇湘馆的主人潇湘，妇人是这里的仆人，大家都叫她秦大娘。

“你哥哥还没有回来，你就在这住着，等哥哥好不好？”秦大娘柔声说，这声音在女孩耳中，也让女孩的心稍稍安了下来。

叶兮若抬起裙边，半跪着将窗关上，然后说：“南栀，你只给我送茶，们也会生气的。”

叶兮若跟着潇湘这些年，也几乎成为了另一个潇湘，这也是潇湘教她的。

“才不会呢，你什么时候见们在练舞的时候吃东西？给你送吃的还多嘴，看我不打你。”说着就要挽起袖靠近叶兮若。

何况潇湘馆来往的都是权贵，有人能一飞冲天，也有人能更加低贱，这些女能的不过是抓着潇湘这棵救命稻草。

“对啊，在这里住着，我的妹妹好不好？”潇湘开说，女孩这时才看到屋中又多了一个女。

都城之中，歌舞坊最名的就是潇湘馆了，皇王府暂且不说，那些稍有权势的大人家在有重要客人的时候，也会来潇湘馆找潇湘负责宴会的歌舞，只不过潇湘很有分寸的将皇家和民间的歌舞区分。

潇湘馆是都城最大的歌舞坊，甚至年年大节都要表演歌舞，当今皇上还亲批“宛若潇湘”四字赞叹她的舞姿。

“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啊……”八月的雨就是这样下个不停，让你闷的不过气来，叶兮若趴在窗边，撑着，看着外面的雨丝，很是无聊的样，而屋内是正在排舞的姑娘们。

“大娘要是喜便留下她吧，我待会让人送几件衣服过来，这小女娃眉生得好，我看着也顺心呢。”

没有人知那个男孩去了哪里，也没人知他是否还活着，更没有人知日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但是女孩晚上时常会坐在那小巷，仿佛等一等，哥哥就来接她了。

“好……”女孩了，在颠沛离的时候，名字只是一个印记罢了，况且哥哥也只是叫她妹妹的。

南栀与叶兮若一般大，很小就被潇湘买了回来，有一年不小心摔下了楼梯，伤了，便不能再舞了，潇湘没有赶她走，而是让她在后院帮着秦大娘些杂活、煮饭什么的，与叶兮若作伴。

不过，即使可以预见叶兮若的样貌，潇湘也没有他想，八年的时间足够潇湘了解和培养着叶兮若的格，所以潇湘知，叶兮若不应该在这风尘中游走，这不是她的命运。

“是啊，只是可怜了这么小的孩，都是命不好啊…”

而叶兮若，更是不动声的看着周围的形形，却从不会将自己置于其中，她冷漠，在世故，却从不追寻着那所谓的世故，她善良，因为她是被善良救了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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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不由己，从小在青楼长大，早已逃脱不开，馆中的姑娘们不由己，多是因为贫苦而被卖的苦命孩，能活着时万幸，能不青楼更是万幸，她们没有选择。虽然潇湘馆没有青楼的肮脏，但是也没有那么净，以侍人，为他人助兴，不过是低贱的活路。

刚关上院门，便看见院里站了一位女，一白衣，披着一件狐裘披风，妇人笑了笑上前说：“姑娘，您不是在前面跟姑娘们喝酒吗，怎么到后院来了？”

“好像听

转间，八年已过，叶兮若渐渐的长大，她一直跟在潇湘边，竟然成了潇湘的妹妹一般。

“女娃娃？最近都城似是多了许多民，怕是也是从甸州过来的吧…”

正说着，女孩醒了，“哥哥呢……”女孩心心念念的还是自己的哥哥。

看着女孩睡着的女孩，秦大娘用巾了她脸上残留的灰尘，神充满了怜惜，“好好的孩，瘦成这样，大概吃了不少苦呢……姑娘，咱们能留下她吗？”

许是于同情，许是真的喜这个小姑娘，或许是觉得大家都是可怜人，馆里的姑娘们对叶兮若也很是友善。

可是哥哥在哪呢？

只是女孩有些茫然，“在这里？”

“你跟我客气什么，我这潇湘馆还养不起一个孩吗？”

而这些年，在潇湘和秦大娘的照顾下，叶兮若早已不似当初那般瘦瘦小小，长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十五岁的年纪兴许还带着些孩气，虽然不能完全看一个人日后的模样，可是，潇湘看人是极准的，她曾说，兮若虽不是倾城之姿，却有着灵气，虽不能一惊艳，却是张让人无法生厌的脸，待来日脸上稚气褪去，难说不是另一番光景。

潇湘似是想到了什么，想了想说：“过年了，你应该是七岁。”潇湘摸摸女孩的说：“给你取个名字吧！嗯……兮若，叶兮若，怎么样？名字里有了弱了，就不能再长的弱弱小小的了知吗！”

拉着南栀一起坐下，叶兮若问：“今天潇湘怎么突然就开始排舞蹈了？不是刚从周府回来吗？”

叶兮若赶求饶，笑嘻嘻的说着：“哎呀，好，我错了还不成吗？”

潇湘这个人，对害自己的人从来都是不留余地，这是她将近二十年摸爬打的教训，但是同样，她拥有着恻隐之心，她从不轻易与人为恶，但是别人也别想轻易动她分毫。

秦大娘年轻时就了寡妇，后来唯一的儿也生病死了，于是便被婆家赶了来，这才在潇湘馆中着杂活，潇湘自是知她的心情。

“真乖，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啊？你多大了？”

☆、第二章

潇湘说：“我来醒醒酒，前面那些小妮闹得很，你这是去哪啊？”

“刚刚扫积雪的时候在外面捡了个昏迷的女娃娃，就把她抱了屋里，方才醒了以后说自己还有个哥哥，我就又去看了看。”

“兮若！把窗关上，们挂着汗呢，生病了可怎么好！”南栀端了些茶过来，放在叶兮若面前，小声劝到。

“什么命不好，我这人啊，从不信命！”潇湘：“我和你一起去看看。”说着便和秦大娘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