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嬷嬷给端上茶来的时候笑：“姑娘这去了一趟七姑娘那里，越发勤奋起来了。”

待到夜，不得不歇息的时候，那拿回来的材料也看了一多半了。想想从前耗一晚上就翻三四页书，还不定记没记住，怎么如今就这么厉害了？果然这自己想学的同不得不学的，差的不是一星半。

不过，若是换了从前，说不定就想趁着气势，一鼓作气熬个夜把这些材料都看了才好。可如今的傅清溪却不会这么了。为什么？就年上那几日不得不守岁熬夜，好几天都没缓过来。倒不是骨的事儿，实在是神脑的影响太大。连着熬夜晚睡了几日，白日里醒着也没神不说，连劲都少了。什么事情总是提不起劲儿来似的，晚上想着明日要如何如何，到了第二天早上一起床，什么都不成。脑也钝了，心里也老迷迷糊糊的。便是白天补了觉也还是不行。

到了下一趟古仪课，也变成小班授课了，除了一个班还是翟教习教导，另外的都是

傅清溪笑：“时不我待啊，没法，从前浪费掉的日太多了。”

中间有两个礼仪，需得她们离席模仿。众人悉悉索索离开位置，越芝还在那边支着下不知想些什么。越苓赶拉她一把，她才如梦初醒，跟着站了起来却不晓得要什么。边上几个看她那样都忍不住笑声来。越苓一个个给瞪了回去，反是越芝红了脸拉住了她。

咳嗽一声，底下才渐渐住了声，接着教起来。

翟教习在上看见了，心里生叹。依着她的意思，这分班备考之后，着成绩和日常作业，常年来本无心向学的就索回家去得了，省的还在这里耽误有心学习之人。可是这大家的人情面却比里还要，愣是一个都不让退。说起耽误旁人的话，几家太太都是“还请先生施教时多多费心”这样的气。小班时候自然好说，可像如今这样，哪里是教习们能把控得了的？可又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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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晌拿了东西回到落萍院，就赶摆开阵势活。把有用的数据都摘录下来，整理过程中有什么灵光一闪的地方也赶给记一笔。用过晚饭，继续伏案工作。

这日正好有一堂古仪的大课，翟教习在上讲课，底下众人坐着，有听的有走神的有不晓得在本上涂抹些什么的，都同从前一样。

果然，这一开始模仿，便有怪样跌的。小姑娘们又不禁逗，一时嬉笑不绝，这古仪又如何还庄重得起来？偏是一样怪事，越是不想学的越是不怕教习，更不在乎旁人光，反倒是招人一乐而大自得。翟教习眉锁了起来。

第二日照常上学。如今都分了班，这华英楼里的隔断就派上用场了。东边一排给隔成了小间，小班上课时用，中间还留着一大的地儿，却是有些课业众人都该学的，便都聚到这里上大课。

下来，觉着越有这样的哥哥可真是好福气了。

后来她害怕自己这样是又要回到老路上去了，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晚上早睡。外有鞭炮声便用棉堵住耳朵。有两回柳彦姝玩得不尽兴来找她，结果她都已经睡熟了，直叫柳彦姝喊“真是个老婆婆了！”可也奇怪，连着三四天这么睡来，这神和劲就又回来了！从那之后，她虽用功，却是绝不肯再熬夜了，更别说为了嬉戏玩乐不睡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