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无意问一句，问完却听夏青冷哼一声，：“先生呀，跟你一样，这两天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对门一有人来请，就过去了。”

方先生跟苏公正在棚底下下棋，一张石桌，两张凳，两人对坐，白落定黑落。

萧锦云白他一：“贫嘴。”

拿着一本翻开的书卷，停留在那页已经好长一段时间。

夏青吐吐，萧锦云朝四下看了看，问：“师父呢，门了吗？”

方先生指尖还夹着一枚白，但见他落下，有一瞬间的

萧锦云几乎要站起来，但又察觉自己情绪太激动，终究还是坐下了。

“你是说，师父去苏家了？”

她站在棚外，两人也不知是真没见她来还是假没见，都没有招呼她，一心只落在棋局上。

说着落下一枚黑，敛袖检几颗白。

他落下一枚白，“一步走错全盘皆输，若不能对全局整把控，最后便只能成为一颗没用的废。”

方先生又落下一枚白。

说着起就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方先生：“虽只是一招半式，却也是厚积薄发，步步为营，不能有半大意。”

夏青，“我看那苏家，就不像什么好人，特别是那个叫什么……什么凌风的……”

他话音落，棋也正好落下。

夏青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萧锦云打得不疼，他仍旧是笑嘻嘻的模样，“看萧好看。”

自己却一溜烟儿跑得没影儿了。

萧锦云看不懂，但听他们的语气，这一局似乎是苏公赢了。

“看什么看？”

苏公笑，“先生谬赞了，与先生对弈，步步都要仔细筹谋，若能侥幸赢个一招半式，也不过是运气罢。”

这会儿的日光早不晒人，搬一把椅坐在棚下，光影斑驳，和风微醺。

苏公赞同：“利用自己的优势，或者对方的弱势，都是好的，但有的时候，未必要自己亲自动手。比如……”

方先生微微拧眉，“公这一局，布局妙，在下可真是要甘拜下风了。”

萧锦云敲门苏家的时候，天光正好，午后的日光透过棚，绕开那些藤蔓投下来。

他落下一枚黑，“假他人之手，以之矛攻之盾，也是不错的选择。”

夏青在背后“哎”了两声，被她转过瞪了一，“好好看书。”

苏公也，“不能把控全局的时候，便讲究棋间的合，光是一颗棋，再怎么厉害的棋手，也是赢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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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萧锦云已经放下了手里的书，：“那我得过去看看，师父不会被他们骗了吧。”

夏青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撑着下看她，半晌萧锦云才抬手，卷在手里的书抬起来敲在夏青脑袋上。

说着方先生敛袖检几颗黑来。

方先生望着那棋局，仿佛若有所思，“相互合，相互掣肘，必要的时候，利用对方的弱势，一招制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