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她一直都低着，并不曾看萧锦云一。这些规矩萧锦云仿佛隐约也知，从前从书上看来的，或者江先生跟她提过。

绿衣这才寻到了间隙，恭敬：“婢只是府里的下人，没有资格席。下人有下人吃饭的地方和时间，任何人都不得越矩。”

萧锦云想了想，问：“那你要怎么照料我？”

绿衣那些话说得委婉，但她也晓得其中的意思。她是乡下来的鄙丫，自然不懂府里的规矩。

绿衣带着她去，“这是菡萏院的后门，往后小便住在这院里。”

又指着他们要去的方向，“这边是西门，方才我们院那是东门，便是老夫人那座云院的后门。”

萧家如今正房的夫人，也的皇后喜，其父当年官拜尚书右仆，如今逝世其长兄又接替了这个位置。

萧锦云跟着她一路从西门去，西门外面连着两条抄手游廊，往前走像是两座宅的墙垣，再走不远，左手边的墙上便现了一门。

走阁楼，绿衣领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边跟她说：“这是府里的后园，连着老夫人的云院。老夫人最这幽静的景致，大人为了尽孝，便在园中修了这座阁楼，阁楼最层有个眺望台，能将整座院的景尽收底。”

许是久了没听到萧锦云的回答，绿衣又：“小刚回府上，还有许多东西不熟悉，但是老夫人既然把绿衣赐给了小，那绿衣就必定要对小照料周到。”

，只朝老夫人摆了摆手，带着她告退离开。

虽然有老夫人恩准，绿衣还是忍不住担忧。

第二日便是除夕，除夕夜原本是守岁的，但偏今年帝后在中宴请群臣命妇，萧家是随先帝过来的，虽然上一辈司空的封号没能世袭，但如今也承蒙皇恩，封了太太傅。

萧锦云也学着绿衣的样行了个礼，也不知老夫人到底看到没有。

从一品的位置，不可谓不是位权重，中摆宴自然少不了要送来帖的。

等晚间萧锦云休息得差不多了，丫鬟也送来了饭菜，绿衣布完菜就站在边上。萧锦云不习惯别人看着自己吃，便招呼绿衣一起坐下来。

萧锦云跟着她走去，又熟悉了一番地形，院不算大，正门来有座影，上书“黄昏把酒祝东风，且从容。”

后来她听下人说，这院在她来之前，已经空了很久。院的由来，只有在这座府里年生长的老嬷嬷才能说些一二，但是每每提及也讳莫如到底不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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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抬看着那上那飞檐翘角，看着青砖碧瓦的屋下，檐工刻画的吉祥云纹，和那个倒着的浅浅的“福”字。

既

至于她本人，虽只是庶，但嫁到萧家，妻凭夫贵，也封了二品诰命夫人。

萧锦云回去当日因为旅途舟车劳顿，得老夫人的特许，只去了云院行礼。长房夫人那边还不曾去过，晚饭也没有去饭堂。

但是她也只是隐约有些概念，却无法想象那些规矩真的被执行的时候，该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