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

“二百五……十万。”

袁苗摊手，“那你要我怎么办？”

原来自己当年是这个样的。袁苗看着曾若锦，百集。曾若锦却并不知她在想什么，“喂，听没听见？”

“你甭和我装。”

曾若锦也把手机收了回去，“为什么不行？”

“你不准去。”

“我是讹吗？要是你已经搞定了他，何必来找我呢？”

曾若锦歪着，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昨晚回去的路上，诸一珩一言不发，曾若锦还以为昨天的袁苗只是装，今天看她，居然还是这样。

曾若锦等了一阵儿，又憋不住了，“你说话啊。”

“你！谁张了？”

袁苗想了一想，“其实我也不想去，毕竟那是我的前夫。一个屋檐下住过，在一间办公室下办公，还是有些尴尬的。但是，”她顿了顿，“我要挣钱养家。你也知，我没什么钱。”

“还有呢？”

“因为我讨厌你。”

“我当初来，就没回江城，是你们来了云城，我是先来的，我不能再走，我好不容易安顿了下来，没有地方去。”

“我还可以附赠些诸一珩的秘密。”

“你现在倒诚实。”

“什么时候成？”

转到一半，她说，“不行，你拿了这一百万要离开云城。”

她说的很决，曾若锦一时也没想不什么理由。

院长很意外，“你不是说没有钱吗？”

“你！”

静的坐了下来，仿佛比当年还要优雅。于是，她故意说，“怎么样？很久没来了吧？”

“我——我只是因为经常会去一珩的公司，不想看见你而已。”

“一切难的动作，他都喜尝试。”

曾若锦绯红着你，“你不是说，他，他还有些秘密吗？”

“没了。想不起来了。”

“什么？袁苗，你疯了？”

袁苗笑了，她收住脚，“你听好。诸一珩有偏执，不要逆着他。他生活有些挑剔，偏好清淡，不大喜吃，青菜一定要是有机的，果一定要是新鲜、有香气的。他喜吃，但不喜上面的珠，你要用纸巾，冰箱里绝不允许有异味。他喝从新西兰的纯，不怎么喝果，咖啡嘛……”

“哦。”

“没事，我知这里即便喝白开，也要掏茶位费。我只是这么多年习惯了，只喝白开。当然，对我来说，别的东西也太贵了。”

“这不行。”袁苗回答的很果断。

曾若锦的脸腾的红了。“下，谁要知这些？”

曾若锦促她，“说啊。”

“哼，”曾若锦的鼻冷气，“我就知，你的里只有钱。”她的声调里都是鄙夷，“说吧，多少钱你肯放弃？”

袁苗离开了曾若锦，直奔福利院，找到院长，说她要收养平平。

送来，袁苗了谢，喝了一才说，“我又有什么需要和你装？”

袁苗并没有开通需要额外费用的银行短信提醒，曾若锦给她看了手机转账记录，她还是不放心。刚好旁边有ATM机，两人一起确认了，袁苗收好□□，很真诚地说，“谢谢你。”

“哎哟，这是有志气吗？啧啧。”

她说完，看着袁苗。袁苗没反应，看着自己的。

她要走，让曾若锦叫住，“哎，你不是说……他还有什么秘密吗？”

“你喝什么？哦，你不用担心，我买单。”

两人生活的滴滴，就这样被还原了。现在回想，为什么她那个时候没有发现，他其实本就不自己？可是，他也有对自己温和一笑的时候，也有想办法哄自己开心的时候。可是，可是，为什么她那个时候，没有发现，他其实是不自己的？

“噢。既然你知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你张什么？”

曾若锦被人抓到心事，“谁想多了。我说过了，我只是嫌你烦，不想看见你而已。”

袁苗笑了，“一杯白开。”

袁苗看着她，几乎是失笑来说，“有。”

“没什么好不诚实的。”

袁苗看着她笑了，笑的毫无敌意，“说真的，曾小，我只不过是需要一份养家的工作。我觉得你是想多了。”

“一百万。”

曾若锦咬着嘴想了想，“一百万就一百万。”她又横了袁苗，“你现在已经这样了，我还用在乎你怎么想的吗？”

袁苗忍住了叹息，结束了自己的话。曾若锦还拿着手机，伸手等着。

“。”

“理由？”

曾若锦怕再变卦，“你讨生活不容易，坐个公车都心疼吗？要不我就成全下你，今天。”

袁苗二话不说，掏□□。曾若锦心里有些打鼓，但一百万对她也不是什么大数目，所以，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拿起手机作转账。

“秘密？”曾若锦有些不信。

“你别乘机讹人！”

袁苗说的轻松，“这些，我怕是很多女人比一百万不止要知。你真不要？”

曾若锦哼了声，继续搅着咖啡。两个人就这么安静了下去。最后，还是曾若锦说，“你倒也有自知之明。难得。那这样我们也不必兜圈了。你也知，你和一珩是不可能的，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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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苗笑笑，继续说，“咖啡他只喝一，咖啡豆他有稳定的渠，你需要的就是替他磨。”

“中了彩票，忽然有了钱，我想赶把他送到医院治病

“快说，怎么停住了？”袁苗说的太多，曾若锦怕记不住，从一开始就用手机录了音。

她想起了久远的时光。那时候每天早上，她都会冲厨房给他磨咖啡。那个姑娘那时候虽然趾气扬，但是满心快乐。其实，她无非就是单纯，并没有恶意。诸一珩恨她的父亲，但她，真的是他啊。

“可是，”曾若锦犹豫起来，忘了对面是她以为是的对手。很快，她下了决心，“我给你两百万，你们可以离开了吧？”

“怎么？你觉得诸一珩不值一百万？”

曾若锦想了想，“行。”

“那你今天来找我什么？”

“喂，我和你说话。”

曾若锦有些羞涩，“那，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癖好？”

袁苗失笑，看着要恼的曾若锦，赶说，“好，好，我告诉你。他——”她以为这都是无所谓的人，也都是些无所谓的事，随便说说无妨。但真要说，发现很难启齿。

“那他——吗？”

“比如——诸一珩喜什么姿势？”

看着曾若锦期待的目光，袁苗还是努力说了来，“他喜掌控，就是……”她有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