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一双杏眸闪耀着璀璨星河，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蛊惑、勾人的意味，连同那恼人滞涩的栀香。

是打算填理学，工学？或者学医？”俞清晖很好奇。

这次，终于抱到他了。

他眉梢稍抬：“只是我觉，你不会喜。”

封栀忽然扬浅笑，像苞绽的栀：“是不想我留遗憾吗？”

俞清晖心剧烈翻涌着，见她站起，一步步朝他走近。

他别开，但掌心情不自禁地用力，锐利的下颚隐忍着，底竟也沉迷着汹涌的。

“这次是因为你，我才持选了小提琴，但可惜我们没有同台。”

“没、没什么。”

“《醉吻江南》原来是双人舞，是学校怕影响不好改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她像得逞的狐狸，声音却细腻温柔，幽静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脸颊上，像开了柔光的滤镜，勾得他一步步更地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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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清晖嗓音清，一丝苦笑：“我只有一年的时间。”

但凭借她的成绩，不费灰之力就可以够到最尖大学的王牌专业，但封栀却说她没有梦想。

“我父亲厌弃争名逐利，照他原先的设想，我应该要成为世界一的演奏家或作曲家，但我不想。”

他结缓慢地了下：“好。”

这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他不能不拼命。

“嗯。”

俞清晖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呼也有些急，她好好，在室内只穿件薄卫衣，纯白的，的，包裹着她饱满的，盈盈不及一握的腰。

“我？”

“那你呢？”

“是吗？”封栀莞尔，轻言细语地挑明：“但，你心得好快。”

“学医周期太长，为什么不能是经贸或金呢？”她停下笔，双眸微垂着：“我当下里最需要钱。”

他用这一年，学完国内中三年的课业，就要学着成为一个优秀完的接班人，主修金，辅修数学和计算机，课表已排得满满当当。

“怎么了？”

他手心已沁细汗，张得声音都绷了起来：“我可以再演奏一遍《江南印象》，谱我都记得，如果你愿意在这里，我当你的观众……”

“右手要揽住我的肩，左手应该放在腰上……”封栀拉着他温的手，贴着她的腰窝上，只隔了层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