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戒不掉了。

周六，难得的天气晴好，万里无云。

俞清晖以为她是想修订这几周的理，但封栀理综次次满分，她来诚园时，手里空空如也。

第一次坠河的少年，为了两人第一次的正式约会，可谓煞费苦心。

在香港心挑选的礼，是一串蝴蝶手链，既讨女孩喜，又不会贵重得难以接受，他还打算烹饪一餐可的味佳肴，昨晚跟主厨练习到凌晨两，或者他们可以共弹一曲，哪怕只是牵手在诚园里逛逛。

他努力摒弃掉那些杂念，但自从那场梦后，情况开始变得不受控。

繁郁的“空中园”里，他却莫名嗅到一抹栀香，她红似玫瑰，熨帖在他耳廓旁，连呼都变成蛊惑。

少女窈窕的，雪白的肌肤，艳滴的樱一张一合，会，会求饶，会哭泣……

黑暗吞没无边无际的望，夜夜清醒后他坐在床，清晰地觉到那已膨胀到极致，烟呛着，手边的动作频率加快，力度也更狠戾。

腔剧烈的起伏濒临窒息，当汹涌的快攀到峰时，他呢喃着她的名字：“封栀——”

俞清晖肩膀一颓，但掌心的发尚未疲，那炙狰狞得可怕，但不远的地板上，却是一滩不可名状的浆。

他也不过凡俗尔。

他不能逾矩和任何有损她名声的事，那朵栀还太稚，他必须个人，不能欺负她，任何不计后果的荒唐，都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自己的未来已明确，但她仍充满无限可能，他不能自私折损她的羽翼。

但俞清晖仍忍不住幻想，幸而她成绩足够好，他们可以一起同一所或者相邻的大学，国内国外都可以，他会承担所有的费用，也会帮助她找到梦想，小姑姑会尊重他的选择，而一双父母也都明大义。

描绘的这幅蓝图，幸福得令人沉醉，无论谁反对，他都不会放开她的手。

他是她的，而她是自由的。

可封栀从未想得那么长远，那太遥不可及了，生活的重担有时压得她不过气，便觉得生死都是际遇。

考第一或上尖学府，那都是旁人的梦想。

她想与天争，又只想尽享前的快乐，矛盾而利己，也许某时会一时兴起去北方看看雪，或者去海边踏踏浪。

她也不在乎以后会不会和他分开，就像她亦不会在乎，能不能看见第二天的日光。

封栀只着当下，她看见钢琴想弹就弹了，指尖弹奏起《一步之遥》游刃有余，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俞清晖眸里藏了一汪清泉，他发邀约：“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