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一早，心下去吃饭的时候发现李妈正在换沙发，本来觉有不好意思，准备回避的，结果李妈以为她要过来坐，还特地解释。

“我帮你去买吧。”顾莫看着一脸在思索的心说：“你先回房间等我会儿。”

这事情起来真是越来越轻车熟路了啊。

心，兴地搂上顾莫的脖，突然又想起什么来地转过去看沙发。

说到这，李妈突然三缄其。

顾莫正准备顺着心的目光看过去，心连忙抱住顾莫的不让他转过去，但这样一来，两人近在咫尺这么对视着，真是非常暧昧。

“哥，谢谢你啊，大半夜的又麻烦你了。”

顾莫想起心以前的趣事，忍不住笑了笑了起来。

“这是夜用的，这是日用的，你平时喜的牌，尺寸应该也是你适合的。”顾莫把买到的卫生巾递给心。

被抱回房间的心躲在被窝里发呆，顾莫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心这才放下心来，笑着，本来转想走，突然想起了昨晚准备找李妈的事情，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在场，心连忙跑过去帮忙李妈。

满脑都是为什么我的是红的？！难我是外星人，不不，啊啊啊，是我血了！怎么办？为什么一直在？我是不是要死了。

“没事，我会想办法理。”说着抱心上了她的房间。

夜的，会不会太兴师动众。

“哎呀，小你去坐着就好了，我来一会儿就好了。”

心，心想这老脸真是丢到太平洋了！

“那会儿我还不懂事嘛！”心红着脸，撅着嘴，顾莫也不准备捉她了，给她送完东西，今晚算是平安度过了。

良久，心先服输，红着脸低下，轻声轻语地说：“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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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顾莫这么说，心还是觉得谢和抱歉。

在整个顾家，从心有记忆起，李妈就在这里了，中间的佣人换了很多，但是李妈是一直都在的，她本来就是顾母嫁过来时候带来的，自然而然也一直留在顾家。

“啊呀，李妈你从小看着我长大，就像我亲人一样，我来帮一下忙，又没什么关系，你什么不让我帮忙呀。”

“还记得你第一次生理期时候，还以为自己要死了，一个人悄悄躲起来不说，还给全家每个人都写了一封遗书。”

心听到“你刚来的时候”这几个字，心下一动，果然，李妈的确知自己的事。

心觉得好像也只能这样了，正准备下地上楼，就被顾莫一个拦腰抱起：“地上凉，下次记得穿鞋。”

李妈笑了笑，也没有那么拒绝心了，还忍不住慨了一下：“是呢，没想到转，小你都长那么大了，你刚来的时候还。。。”

果然！！！那沙发上的确被沾染了几诡异的红。

心想起了之前自己第一次来月事的时候，的确也是这样尴尬和窘迫的样。那时候她才13岁，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桶里呈现不一样的颜。

“傻丫。”顾莫摸了摸心的：“跟我说什么谢谢呀。”

“少爷昨天喝茶的时候把茶洒上去了，这不一大早让我来给换了，小你等一会儿就好，我换好了，你就可以过来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