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内里的。正所谓如人饮，冷自知。

“少夫人……这些怎么办？”

桂苑里。

许嚒嚒笑了笑：“您别动气，为这些事情，不值当。”

桃绿笑眯眯地开：“少夫人，外面的景致好，又是雨过天晴的，空气也清新……婢扶着您去走一走吧。”

王氏摆摆手：“不必。思儿的小打小闹能让顾晗心里忌惮些也好……不然，她也太得意了。张家了两个嫡，再不济，也不到她一个庶媳妇在婆婆的屋里耍威风。你瞅瞅她上午那一，简直是借着思儿在扇我的脸。”她喝了一茶，又说：“思儿是言语不谨慎，但她也太咄咄人了，本没有把我放在里。往大了说，这就是不孝顺。”

夏雨得了吩咐，一溜烟儿就跑了个来回，手里拿了把剪刀回来，“少夫人，给您。”

王氏问。

雨还在下，雨如黄豆粒一般，霹雳啪啦地。

顾晗连忘返，舍不得离去。

细碎的光落在游廊上，像不经雕琢的宝石，丽又温。

“四小追着三少夫人直到西跨院，她俩人像是还角了几句。”

巧玲诺诺地，想再说什么终究也没有说……一步三回地离开了秋阑阁。

顾晗扶着桃红的手去府里的小园闲逛。茉莉开的正好，洁白的儿像雪一样绽放，淡雅清香。

桃红看着炕桌上多余的茉莉：“要扔掉吗？”

青白地缠枝纹瓷瓶里的绿有些败了，桃红换了净，重新上茉莉。

“多可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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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红“嗯”了一声，又喊她：

“后来呢？”

巧珍嫁了，巧玲回了顾府。顾晗现在可用的大丫也就是桃红和桃绿了，夏风和夏雨并不贴伺候她。

她接受了张居龄带来的与荣耀，就该去分担他生活里的难堪和不易。夫妻本来就如同林鸟，荣辱与共才是人间正。

孙氏办事倒是利索，安排好巧玲后，给女孩儿写了回信让其安心养胎。

桃红回来的时候，顾晗正在游廊上闲走。她疾走几步，屈行礼：“少夫人……”

顾晗挑拣些苞大的剪下一大捧。

顾晗“嗯”了一声，去扶桃绿的手。连着下了几天雨，她也实在憋的难受。

“夫人思虑的对。”

“送去了？”

许嚒嚒正和王氏报告张居思的行踪。

顾晗看她一。

顾晗看了看，和她说：“送去三少爷的书房吧。”张居龄今日休沐，在书房公务。

桃红应了一声，简单收拾了，捧着茉莉往二院的方向走。

洋洋洒洒的秋雨一连下了五天，才悠悠转晴。

光正好，清风拂面。

“……后来四小就回了月襴堂。”许嚒嚒见王氏沉默不语，就问：“您要不要去劝一劝四小？毕竟四小的亲事在即……”

“回去拿一把剪刀，咱们也些茉莉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