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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也是如此，也不知姚霁在那里站了多久了，恐怕是等听完了所有才开相询。

“而今我坐上了这个位，才发现这世上有些事，是不能两全的。就像如今的窦太妃，她离京时，我就曾想过会有这样的结局，即便陈武不死，若是她不能成功劝降陈武，又或者他日陈武和她战场相见，都是亲人相残的结果……”

方家和徐家早就结盟，这件事并不稀奇，稀奇的是方顺德这个儿从不显山，外人提起方嘉留下的印象也就是弱多病连仕都不能，谁能想到方家之人一各个都不是什么可以小觑之辈？

“你现在该想的，是如何趁打铁，平地局；是如何置后事，巩固自己的名望；是如

现在陈武遇刺，陈家必定成一团，急着争权夺势，也无意顾及什么江山大事，而这样的陈家自然不会被刘凌放在里，即便是想要接受招安刘凌都不会要，势必要力战到底，这样就又给了方家许多息的机会。

快落败，他逃时未必知朝廷会有火药火油这样的神兵利，只是期望南方局势更，让朝廷首尾不顾，所以才会行此一招。

刘凌吃了一惊，猛然扭，发现姚霁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走到了他的边，适才正是她发的疑问。

“后的太妃们都活的不容易，窦太妃以前只是太嫔，份位不，甚至都没见过我皇祖父几次，却注定后半生要孤苦中，但凡为母之心尚存，都会如魏国公夫人那样忧心不已。”刘凌声音有些嘶哑，“我父皇对冷里的太妃们情复杂，我那时冷之中，对我父皇也颇多怨恨。”

对于这位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仙”，刘凌如今已经很适应了，也不会像是以前那样只要长时间不见就心神不宁。

刘凌叹了气，屏退人说自己要到走走，借了这个托词离了众人一段距离，才敢和姚霁畅所言。

“当年窦太妃的母亲，魏国公夫人，是死在我的面前的。”

窦太妃已经的很好了，她顾全了大局，完成了她能到的最好，可惜时也命也，陈武不能归降，也是天意。

嗬！

刘凌寻了一石凳，一拂下摆，翩然落座。

并没有人能看到姚霁，所以她无论去哪里都毫不顾忌别人的光，有一次刘凌正在方便，她甚至就这么走了来，很是随意地问他宣政殿外几个铁疙瘩是什么的，当得到答案之后就又扬长而去，让伺候的宦官们差得个“陛下方便时候喜自言自语”的结论。

“你看起来并不兴？”

不过是小小的“火药”而已，竟搅得一朝风云变幻，两个无论是心计、手段、势力都胜过当世大分人的枭雄，一个死于城火弹之下，一个死于至亲族人之手，实在是让人无限唏嘘。

“但我若不让她去，无论让谁前去，都会留下遗憾。”

刘凌正在变声期，太医反复嘱咐他平时能少说话就少说话，所以这段时间他说话向来很简洁。

除了她，他也不知对谁倾诉。

可此一时也彼一时也，方家再也不是以前的方家，陈家也不再是以前的陈家。

“几位太妃之中，我其实对窦太妃的情最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