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姑娘安康如意。”方嬷嬷不咸不淡地行了个礼，示意刘凌上前。“薛太妃让婢们为诸位姑娘送些龙来。这些龙是泉州贡上的贡，陛下不吃这些连带的果，就都送去了昭庆，太妃娘娘疼惜诸位姑娘，留了一整筐送过来。”

刘凌顿了顿，突然就觉得手中一筐龙重的要命。

这么一想，几个势在必得的越发打起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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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凌没想到这些女能聪慧成这样，自然也就没想到自己只是稍微愣了下就能让人看不对。

，看了什么，不要多言多事。”

这厢里人人若有所思，唯有那小姑娘听到方嬷嬷的话满脸好奇，脱而：“为什么陛下不吃连带的果啊？”

能在这个时候还走神，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内宦，这里的人各个都修炼成了了。

这一问，顿时殿中咳嗽之

后殿的正殿中，十几位气质各不相同的贵女早已经等候多时，这些官宦功臣之后不比其他，后有专门的人伺候，还能从家中带衣首饰两箱，自然是各个争奇斗艳，恨不得将对方都比下去。

这慢了一拍，立刻就有两三个姑娘皱起了眉，不动声地打量着这个大的内侍。

“呵呵，那位教养你长大的薛太妃还想试一试这些姑娘的脾？”姚霁打趣：“这些小姑娘在家里锦衣玉什么没吃过，真会稀罕这一龙？”

她说这话的时候，方嬷嬷后两个人嘴角微微扬了扬，似是觉得有趣，刘凌这才注意到这两个人，正是分去薛太妃边伺候的两位女官。

刘凌没多说话，只拿这一筐龙遮着脸面，跟着方嬷嬷了汀芳殿的后殿。

他又怎能想到，这些达官贵胄的家里，哪一个后院里没几个省油的灯？就算那么多亲戚下人凑起来，足够唱几台戏了。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若真是什么天真不知世事的才叫奇怪。

见方嬷嬷来了，一个长得俏的女郎笑了起来：“来了来了，我们等的脖都长了！”

中宦官量普遍不，据说是净的缘故。也有一些年纪大了以后才净的罪臣之后个会些，但这些大多是充当杂役，能跟着方嬷嬷汀芳殿的，又不太像是杂役，一时间，几个极为聪明的姑娘顿时就对刘凌上了心。

她们了之后，更加如履薄冰，以往有十分才智见识，现在也要拿十二分来，不多想的也要多想，更别说刘凌这散漫劲儿太扎了。

听到旁边的人咳嗽了起来，这女郎立刻变成一张苦瓜脸，撅着嘴玩起了手指。

他过完年才十七，官宦人家选的女孩从十四到十八，民间从十一到十六，年纪都不大，他接的女又少，总觉得要一叶知秋的，至少也得是薛太妃她们那般经历过不少事的，就算不是，也大约得和王嫂徐氏一样在家中受过磋磨。

刘凌很少从这角度听到别人议论他，觉得怪新鲜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一拍。

她看起来年纪还小，脸上还胖嘟嘟的，吐语如珠声音清脆，听着就让人由衷的心情变好，所以即使她这么嚷嚷显得有些没规矩，几个教养人竟也破天荒地没有在众人面前让她丢人，只是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