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不完，有什么重要呢？没有一个皇帝是一帆风顺的，薛太妃在用李七娘的人品、称心的人命，以及自己的一切来教导刘凌。

“原来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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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长辈和中女人们的典范，薛太妃用自己的担当，教导了她们什么是“责任”和“气节”。

为什么历史会不断前，为什么即使再落后的时代，亦会有层不穷的光辉，是因为……

是的，她一面觉得薛太妃不是这样的人，一面又觉得没有她的“指使”，一个年老无依的人，断不这样的事情。

也许抓不到凶手，也许抓到了，然而最终被牺牲的，不过就是那个可怜的女孩，和可能会为幕后真凶罪的替罪羊称心。

像姚霁这样的人，本不愿意接受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却无力阻止的事实，她那时甚至厌恶起这个时代，厌恶起这个人吃人的愚昧社会，厌恶这为了一己之私可以随便将其他人的命置于死地的恶毒。

大喊大叫着呼救，她受到的良好教育和她的良心都让她无法睁睁地看着这样的凶杀案就这么现在自己的面前。

所以刘凌壮士断腕的一声“既然是称心姑姑……”，让姚霁发了“果然如此”的叹息。

至于结果，在她看来，一方是素昧平生只是有些姿的天真少女，一方却是帮他理务将他一手带大传授他知识、护庇他前行的长辈亲人，所谓帝王权谋，自然是以利为先。

果然无论刘凌再怎么温和，他也是帝王，是一个有着自己肋、会护短的少年，一旦事关挚之人，就会……

她居然自动担下了罪责，并且将错误归集与己，自请？

她揣测过薛太妃在幕后指使，也揣测过称心是被人买通的内应，甚至揣测是不是那位选妃的女给了她什么好，然而揣测到最后，她心中却隐约知，如果是这个“人治”大于“法治”的时代，这姑娘很可能最后就白死了，连凶手是谁都不知。

时代不一样，人是一样的。

也许会迷茫，也许会走失，也许明灯也会熄灭，前途一片灰暗，可只要曾有过光在那里，提醒所有人还有路，路就会不断的被人开拓来。

然而无论她如何呼救、如何试图救下这个姑娘，都是徒劳。现实一次又一次的告诉她，她就是个“观察者”，不了任何事。

可薛太妃接下来的话和行动，却大大乎姚霁的意料之外。

希望边的人能更好，希望这个国家能更好，希望这个时代会更好，每一个抱有如此想法的“人”，犹如黑暗中指路的明灯，指引所有人向正确的方向前。

有些错误，是不能姑息

刘凌是有缺，他不是完人，更不是完的帝王，可就如薛太妃为“后之主”，会有称心这样的人揣测她的想法，去用暗的手段维护她的地位一般，也会有前赴后继，用自己的言行和担当，去引导这位帝王向正确的方向前。

姚霁脑里许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刹那间会贯通。

她是史学家，不是游客中那些“傻白甜”，知历史中有许多真相最后被掩埋的原因，不过就是“真相”大不过“权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