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太损，引得良一噎，差背过气去。

“我们家，几代已经没正经的过什么实缺，我能当上这‘相爷’，多半是因为方党之祸后实在无人能用，我又脸厚心黑，素来会和稀泥，说我有当年江相公或如今庄相公的本事，那都是看了我。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家就更要小心谨慎，忠心侍君，断不能搅和到和陛下争权夺利的事情里去，就连为你结亲，也不能找太富贵的人家。”

勇见良满脸自傲，忍不住翻了个白：“你别兴，说的不是你，我和你爹在你上的心思，养一百个成才都够了！”

勇慈祥地拍了拍良的肩膀。

“我哪里有您说的这么不用！连陛下都说我最近长不少，可以和薛棣一样堪大用了！”

勇语气极为严肃。

“哼哼，我看你是用脸接姑娘的大用吧！”

祖孙两个抬了一会儿杠，勇叹了气：“你别觉得我是为了那女孩的名声才为你求这个亲的，我这老脸厚，如果是不合时宜的，别说你只是摸了人家姑娘几把，就算是当众扒了那姑娘衣服，我也会装聋作哑。实在是家如今烈火油烹，对你的婚事，要慎重再慎重，这江家的，确实是个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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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

“你现在还不明白，等你大了你就知了，其实像我们这样的人家，嗣太多反倒不是好事。我们勋贵人家，全靠圣和开国公的那余荫过活，可君之泽，五世而斩，家中要庇护的弟越多，福泽用的就越快，如果没有逆天的机运，还是要渐渐衰败的。还不如专心培养自家的弟，的心思越多，越容易成才……”

他怕勇只是贪图人家姑娘相貌好看，一时新鲜，日久了又会觉得自己是被迫娶的江凤娘，夫妻两个之间有所龃龉，其用心只良苦，也只有为人长辈的，会思虑这么多了。

良原本真以为勇是为了沈国公府的名声才要他娶回江凤娘，张了张，讶然地“啊”了一声。

“江相爷如果要活着，你还不上人家江凤娘，就算得上，我也是不敢为你求这个亲的。她祖父历经景帝、平帝、成帝三朝，又得先帝信任，家中虽然现在没什么撑得起门面的男，可那是因为他们丁忧守孝，错过了最好的时候，可家风在那里，迟早是要起来的，他家的

“为了家中弟婚嫁顺利，从我叔父开始，这几代国公一系只要是有儿的，都没有纳过妾，而且除非无，也不想再纳妾了，所以你若娶了江凤娘，除非没有儿，休要在外面沾惹草，个庶回家，你可懂我的意思？”

“我们家一不靠治世之才，二不靠征伐，全靠抱住皇帝的大过日，这日久了，也未免让人轻视。原本我想着你父亲一升上去，日后扭转别人家对我们的看法，可如今看看，你确实是个不成的，也别想有什么文治武功了，你父亲就算爬到我现在的位置，到你这也算是毁了，思来想去，只有把希望寄托到曾孙上……”

“我天天住里，哪有时间沾惹草……”良咕哝了一句，见勇要瞪他，连连摆手：“懂懂懂，我要来，祖母要念叨死我，母亲要念叨死我，你和父亲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