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最要的事，不是和胡夏通商好，也不是什么神仙不神仙，而是……

比如他明面上允许魏坤和风公主来往，其实也担心他们私下些什么脱离控制的事情，于是送他们回去的人里安置了一个会胡夏话的少司命，即是监视也是提醒。

“什么，金龙？”

他只能睁睁看着魏坤和风公主的影越走越远，随着两人越靠越近，死气也越来越，耳边还飘来魏坤和风远远的说话声。

自从他知“天”不容他这异类之后，行事就越发小心翼翼，尤其瑶姬几乎和他寸步不离，每天大分时间都在一起，有些不太光明的事情就只能在瑶姬不在的时候才理。

刘凌坐下，失神地自言自语。

张守静吃了个钉，心里也有气：“还分男女老幼、胡人汉人吗？大殊途同归，你这人怎么这么偏颇？我此时是以一个人的份向另外一位正行走在上的同求，不是来找什么世俗的风公主、一个什么女人！”

至于后来张守静来问风公主的事，刘凌更是哑然失笑。

比起很多聪明绝却心怀偏激，或忠心耿耿却愚笨不知变通的人，魏坤实在是特立独行又一用就放不开手，刘凌倒有些可惜让魏坤离开了。

如果真的太过了，会胡夏话的少司命就会稍微“打断”一下。

难是哪里了错？

莫非……

风公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

张守静不甘地提醒顿时噎在咙之中，怎么也说不。

你们去的是死路！！

“下官只知下官要奉命行事。”

但他已经等不及了。

刘凌听着少司命的回复，脸上不由得放松的表情。

刘凌将自己的猜测下心底，决定等瑶姬在时召张守静看看。

张守静捂住血的睛，千言万语都卡在咙之中。

“这个是不是和之前那毒一样，是您从哪里招来了？公主那邪门的睛又用了吗？”

张守静也动了真火，反手一格，反倒上前一步，越发向风公主靠近：“公主，我知你的火是用了磷火，磷火要用人骨……”

“来人，召皇商王七！”

死气，死气，还有死气。

“公主！公主！小可以先为你卜卜吉凶，如果应验，请日后公主记得小的请求！小在泰山随时恭候您的消息！”

“什么上界气息，什么人骨，我不知你在说什么！”风公主有些惊慌，用求助的神看向魏坤：“魏大人，这人太奇怪了，我想回去了！”

对于这位年少时的好友，刘凌是有情的。

但主君监视臣总不是什么磊落的事情，刘凌不太想让瑶姬知他这些手段，所以等瑶姬不在的时候才召见了少司命。

“是，张长是这么说的……”

轻念法决，张守静的睛一阵剧痛，几乎快要狂叫声，却还是忍着疼痛向着正要走远的风公主看去。

“是，所以魏大人和风公主没有理睬，径直走了。张长说的也太玄乎了，他说愿意以‘天’之法相换什么引上界金龙的办法，换了是谁，谁都不会搭理这事……”

他知短暂时间内连续开天对他的睛有很大负担，而且的是窥探天机的事情，可他也顾不得什么了。

他咬着牙，向着队伍中最大最显的那人看去。

“既然我和你们要同行一段时间，我也不想看到您时不时招惹些麻烦来，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能有个夫歪打正着的……”

“是吗？魏坤和哈塔米娅说了这些……”

“哪有，差被那怪害了，我哪里还敢招惹谁，这人不知是从哪里冒来的，我本就不认识他！”

不能走！

张守静知以自己的年纪和资历说这样的话很难让风公主信服。如果他不拿真本事来的话，恐怕他只有等到自己成为首那天才能和她有平等对话的资格和机会。

***王七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刘凌的召见了，即使所有人都知她王七背后的靠山是皇帝，可如今皇商不止一位，为了避嫌，刘凌还是尽量表现一副一碗端平的样，若非大事，不会招她。

“你们都是将死……”

为什么来搭讪的！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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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七现在已经是国内有名的贾，她主要经营皇家牧场里的匹生意，此外粮、盐铁都有涉及，只是比起匹的生意，并不

张守静要再言，魏坤却已经护着风公主离开了。

“粮商……”刘凌看着手中着的密折，发一声冷笑。“朕倒不知，现在的商人已经大胆至此了！”

魏坤伸手去推搡张守静。

刘凌反复重复着两个人的名字，突然想起天师泰山嫡系后裔才姓张，如太玄真人这般及时已经当上了首，依旧只能用号，不能冠以张姓。

“公主可是不知‘天’的好？小……”

他话说到一半风公主就已经变了颜，张守静这才反应过来此时说这个不合适，懊恼地止住话，复又开：“但那上界气息是怎么回事？为何西域法事引来的却是金龙？是你们胡教的祭司法事都会引发，还是只有你会这样？如果公主愿意告知小诀窍，在下愿意以天师‘开天’之法换！”

魏坤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赞同之意。

“当年祖遇仙，举朝举荐，只有张致虚一力支持并且主持修建祭天台，难不是偶然？张致虚，张守静……”

……依然是一片死气。

他没想到魏坤能猜到风公主和自己在想什么，而且丝毫不在乎被“利用”，魏坤是个实在奇怪的人，总是能够猜到别人在想什么，别人要什么，可即使是利用、即使心里有芥，他还是会守住君臣之义，就如同此人心中有一杆秤，轻易不愿意偏移。

这位少司命还在回报着，却见皇帝已经惊得一跃而起。

“他为什么看得见金龙？”

天的视界和普通人的视界是不一样的，在一片混混沌沌中，张守静寻找到了想要的目标，却被目标上弥漫的死气吓了一。

少司命呆了呆，回应。

不能去！

“他找风公主？朕记得他不近女，在公主供奉的时候也只是在三清殿里清修很少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