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鸭是散养在果林里的，当初为了避免沾上艾草的味，他特意承包了块离村最远的地。

“蒿？”宋洋几人都没明白孙大娘说的是什么。

孙大伟站着没动，半信半疑地问：“这里是农村，又不是你们城里。有个虫啊飞蛾什么的，有啥大不了的？你说鸭是被飞虫咬了，那我们村里其他牲、家禽怎么就没被咬？”

孙大娘指指他们后，“哎呀，就是艾草啊。我们村里的艾草都是批发去，给人家厂里艾条用的，哝，绕着村这一片，的全是艾草。”

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村长，抓着十三只，还有两只给跑了，往村里窜了。”说话的是形敦厚的大伯，左右两手各抓着只鸭。

楚灵顺着孙大娘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着一片片差不多一米，像草一样的植。神识比看得更加清晰，这些植和草略有些不同，分叉上的‘叶’，有明显的纵棱，还带着灰蛛丝状的柔。

听到这话的村民们面面相觑。

村长心系村民们的安危，赶忙说：“都搭把手，先把这些鸭抓住，别让它们窜到村里啄伤了孩和老人。”

孙大伟认了，他养这些鸭本来也没打算赚钱，就是为了给果林凑个天然料，再就是平时自家抓来吃。现在鸭变成这样，让他吃他都未必

孙大伟不吱声了。

孙大娘望着前绿油油的一片，忽然前一亮，“你们说，会不会因为这些蒿？”

鸭还是活的。除非真到要吃的时候，村民很少会随意宰杀家禽，这会儿正一个个掐着鸭脖，等着村长发话呢。

至于变异的原因，小庄村村民们一无所知。

植艾草是小庄村的主要经济来源，提起艾草，孙大娘语气满是自豪。

孙大娘一掌拍在孙大伟上，“怎么说话呢，人刚刚还救了囡囡呢。”

村长正安排人抓鸭，就听见孙大娘这一通分析。还别说，他也觉着孙大娘分析的靠谱，“大伟承包的地，离着蒿地还有距离，没准就因为这个，大伟养的鸭才中招了？”

这些可都是染了的鸭，万一被它们啄伤，说不定就会变成可怕的丧尸呐！

看着这一只只冒红光的鸭，村长背后冷汗都快下来了，“大伟啊，你这鸭还是甭留了，都这样了也没人敢吃，脆都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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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想到，当初让人避之不及的艾草，现在却真成了保命的良药？

说完，孙大娘也开始琢磨起大侄的疑问来，是啊，怎么偏偏山上的鸭事儿了，村里养的家禽就没事呢？

自打现丧尸后，他们就没离开过村，唯一亲见证过外面情形的徐家大儿，也只是在镇上菜市场里看到了几只变异后的丧尸。

她倒没像大侄一样，非觉着是几个外乡人的错。人家哪怕谋财害命，那害的也是人，谁会大老远的跑来害几只鸭啊？

孙大娘还以为她是在问艾草是什么，便解释开了：“这个是好东西，可以药的。那些个中医馆里拿来艾灸用的，也是这个。还能防蚊虫啊什么的，我们村夏天睡觉都不需要支蚊帐的，从来没瞅着过蚊。”

“艾草？”在修真界，是没有这植的。

能，也是被同一虫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