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对着他挥了挥：“算了，你去吧，我想静静。”

“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

“爸，我们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了？”

办公室的门在那个电话拨之后不久，就被谨慎地敲开了。

他这么说着，走到了沙发旁坐下，看着顾爷爷的姿态僵着，心中的绝望开始蔓延。

顾北临走前，还真诚地安：“叔，你别伤心，小雨一定会没事的。”

顾父心中叹息了一声，他也多么希望，这件事真的和他没有关系。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他颓废了一下午，那天下班的时候，开车的方向，不是医院，而是老宅。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在哪个医院啊，我下班去看看她吧。”

顾北似乎很意外，有些惊讶地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我不知啊。”

打完电话，他站在办公室大的落地窗前，发了许久的呆。

“叫顾北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怎么，我还不能来看看你了吗？”

“没什么，就是过来坐坐。”

“小雨车祸了，你知吗？”

最后，他终于还是没能说服自己，安抚好顾雨的情绪后，他走了医院。

“好，爸爸会去查清楚的，小雨你别担心，自己好好养伤。”

可怜他一直顾念着那一薄得不能再薄的情分，还想着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

“爸，我来看看你。”

顾爷爷看到他来，似乎并不兴，有些警惕地看他。

如今看起来，他想要的，可远远不是这些。

顾父转过，顾北在他面前的模样有些怯懦，和当时，他刚来的时候似乎没什么两样。

他的声音有些哑，吐字都不太清晰，眶有些酸，盯着地毯的一角，似乎喃喃自语着什么。

愿意相信的猜测，越来越明确，可顾雨没有说完之后，他依旧可耻地期待着什么。

他心里的猜测越来越离谱，却搅和得他的心更加烦躁和郁闷。

“你来什么？”

或许是她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吓得语无次了呢？或许只是她下意识保护自己，不愿意相信自己临时的决策是错误的，所以把那段记忆模糊化了呢？

可又分明不一样了，他默默地打量着他，看到他躲闪的目光，心中叹息。

顾雨的声音变得缓慢了些，却更加清晰，条理通顺。

“好，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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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可他还是想等一个答案，一个理由，可是或许，那理由私家侦探是带不回来的，需要他自己去询问。

“嗯，对，现在在警局，被控制住了，我想调查一下，这几天，不，这几个月吧，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疲倦，说不清是因为谁。

表现得很妥当，仿佛这件事真的和他没有关系。

“叔。”

他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停滞了许久，却又什么都没有说来，其实什么也不必说，顾北既然能参与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是没有把他当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