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尾转过，将莉莉压在玻璃上，开始把往小里推。莉莉疼得腹绷，本能地将缠在鱼尾上。

“我算大型动吗？”亚兰小声地问她，“凯洛说我是……但我比龙要小很多。我跟你是差不多大的。”

“再用力一……”亚兰哼声。

“没关系，只是梦……”

他的力气非常大，把长的捣里，就像用一把刀切开黄油那么简单。莉莉毫无抵抗力地被他撑开了，她颤抖得厉害。

莉莉越过他，看见他后灵活摆动的健硕尾：“相比起龙的话……的确算小的。”

“这只是梦。”

特殊能力真的有“意义”吗？

亚兰没有说话，只是用宝石般的蓝睛看着她。蓝发漂浮在四周，已经将她淹没。她吐的气泡逐渐升上漆黑压抑的玻璃缸，在面勾动涟漪。

“莉莉，太轻了。”

莉莉松开了他的。

莉莉不自觉地并拢。

亚兰抓着她的大抬起来，忧郁：“鳞片很脏……”

不过现在她完全没这个心思。

亚兰又往里面推了推。

她低声，也不知是在安自己，还是安亚兰。

“我喜疼的。”

“莉莉……”亚兰又把她抱一，随着腰肢的扭动，得越来越，非常容易就碰到了颈，“好舒服……”

他小声。

“没关系，这是梦。”

“这样不疼吗？”莉莉觉自己已经非常用力了。

亚兰在她的颈蹭了蹭，抓着她的手腕放在，接近鞘开的地方。她试着往里面抚摸了一下，黏柔极了，激起一阵阵疙瘩。

“莉莉，我喜这里。”

她被一那么长的东西钉在玻璃墙上，两米多长的大尾在旁边不停掀起波澜。还有锋利的牙齿和爪，都徘徊在她的要害位置，随时可以把她撕碎。

“没错，莉莉是我的梦想成真。”

他腰往里撞，全凭本能行动。来再刺去，一遍比一遍。借助力的冲撞，甚至可以让硕大厚的在颈来回犁动。

他觉到怀里人的僵，于是侧看了看她。

他放下手，掌心覆盖在莉莉的手背上，帮她抓着自己长长的，把端分抵在她双之间。

“害怕吗？”亚兰将下搁在她的，抱着她问。

莉莉自己并不信这番话。

“不。”莉莉皱着眉，低看了看下面，“因为这是梦。如果我的特殊能力真的有某意义，大概就是帮异族实现幻想吧。”

莉莉说着，又一次从到底摸了摸他的。亚兰发柔的呼气声，扭着腰把往她间挤了挤，起得更厉害了。拳那么大的着她中间，很清晰。

当她于这样妥协的位置上时，不安就更烈了。

她继续若有若无地抚摸他，心里非常忐忑。他的看起来没有气，但是也没有变得更兴奋，始终地躺在她的掌心。

亚兰松了松手，莉莉的下来，脚跟在他的后腰勾住。她又吐了一串泡泡，下越张越刺痛。

她对亚兰这个形态唯一的印象就是——破时发生了大血。这肯定不是适合与人类的型。

她总想着亚兰快要死了，是不是别耗这个力气比较好？这事真的能提供安吗？万一他醒来更不舒服了怎么办？

莉莉咬了牙关。

“嗯……”亚兰又轻哼一声，“这样就不会去了。”

“这样啊……”

亚兰低垂着视线，看着她抚摸自己。她的手指很细，又没什么力气，抓他的时候，容易让去。

“莉莉……莉莉……”亚兰又抱她开始哭了，“你是因为我要死了，所以对我这么好吗？”

“怎么了？”莉莉觉他停了下来。

莉莉用力把他的握。她手下的实又有弹，温度低，整很溜，又有着微微凹凸不平的颗粒。越摸越像一条活生生的蛇，让她心理上有不适。

亚兰脆弱又不安。

“是吗？”他又松了气，往里面挤了挤，很轻易地打开了。

人类之间，只要相差二十厘米以上，就算是非常大的差异了。但是亚兰似乎觉得，只有像“车”和“纽扣”那几百倍的差异才叫大。

“……是……是吗？”

“对不起……莉莉，我骗了你。”亚兰一直凝视着她，泪突然下来，凝固成珍珠似的东西掉里，“我死后本不会变成泡沫……只会变成一腐烂发臭的尸，被其他小鱼小虾吃掉。”

莉莉实在忍不住把手伸下去摸了摸，想知外面到底还有多长，为什么好像一直没有结束。她摸到了外面膨胀腻的分，海怪的表面会分粘，越来越溜。

所以才会在梦里见到莉莉。

她很害怕。

亚兰发海妖般的尖叫，猛地往里推了一下。

是的。

他想像故事里那样，从里救下一个人，然后永远跟她在一起。

“蹭到你上了……”亚兰突然退开一，他指了指莉莉的大。鳞片上有受污染的油脂磨到她上。

“你想去吗？”莉莉不安地问。

第不知多少次，莉莉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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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绕着莉莉的发，尾用力摆动。

和平时随心所、无法无天的样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他靠着玻璃，摆动的鱼尾掀起一波澜。莉莉摸他的时候，他想要往后退，腰腹却违背意愿，本能地起，将蛇一般柔长的往她手里送。

但是这话好像给了亚兰极大的安，他低落的声音更决了。

莉莉一颤，仰靠着玻璃，手指地挤压着他的底，环绕着壮的，在接中来回动。

她觉自己估了梦的适应。亚兰的很长，去之后，剩下的分像活似的往里钻，让她很害怕。

莉莉通常会面红耳赤，羞耻恼怒。

像法尔琉斯那么厉害的能力，才有意义吧。别的普通能力，好像都是肋，或者背上的痦，没意义还麻烦。

莉莉说不话。

这个位太厚实了，挤去的时候刺痛非常明显。最的分卡得难受，她只想一鼓作气把它推去。

她该怎么解释呢。

不过她还是手脱下了内，踢把它蹬开。然后握着亚兰的，把圆的一。

亚兰的尖叫声也像歌一样动人。

莉莉对所有异族都有生理的畏惧，很难用言语描述。可能是先天的，就像大分人类害怕蜘蛛和蛇一样。

“莉莉……你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