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看向钱玉嫃：“侄女以为应当如何？”

“她说人是她生的，她咋咋。我让她为钱氏女的声誉想想，她怪我们之前没鼎力相助，说要是哪个真被拖累了也是活该，谁让我们不帮她忙！”

钱玉嫃：“若是我说了就作数的话，我今日便与她断亲。”

乔氏拽她一把。

真别说，钱玉嫃有预言家的潜力，在她想到这之后，没两天，伯娘曹氏就上了门。钱玉嫃来迎了，才一个照面就看她气不好，哪怕上了胭脂都盖不住满脸疲惫。

玉秀那就没解决好，玉这两年也要说亲，让二姑太太一坏，难了。

这个开场就不吉利，乔氏心提到嗓，问她长房那了啥事？钱玉嫃促丫鬟沏上茶，待茶烟袅袅升起，曹氏嗅着那香气心里才通泰些。她整理一下，说：“我昨个儿去了唐家，跟小姑吵起来了。”

乔氏看她也跟平常不同，问：“才两天没见，嫂怎的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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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要让唐瑶给人妾了，我不？外面有些妾的是没得选，只能走上这条路，唐瑶是吗？她是放着正娘不当非要退亲，退了之后还涮了许承则一，现在跟那些岁数能当她爹的搅在一起……小姑纵容她姑娘这档事，钱氏女的名声不坏她这里？别人知会怎么说？我们玉又怎么嫁人？”

“总是有人觉得过富贵生活比直腰杆个人更重要，人各有志，你不了，这些话在姑娘跟前不要说了。”

乔氏听了心里一，哪怕她也厌恶二姑，恨不得与之楚河汉界划个清楚，可这事哪能由姑娘家？尤其现在情况更糟的是大房那，忍一忍，曹氏总会发难，谁想嫃嫃竟然来了。

“她家还在孝期，你这时候过去啥？”

钱玉嫃是个骄傲的人，她很不喜去丢脸，像刚才为了宽爹娘说了那么两段，回来她把丫鬟轰去就生上闷气了，人就倚在罗汉床上拿枕当作唐瑶掐。

“别提了……”

家没了，姑太太还要让女儿妾，哪怕穷人家的女儿有几个愿意妾的？姨太太在家里才面前是主，在真正的主跟前不也是才？像我们这些才的都盼着有一天能得了自己的主，她还送上门去给人作践。”

钱玉嫃本没嘴，听到这里才说：“前面那些年我爹帮她多少？没得个好反倒让她记了仇？既然姑太太都这么说了，大伯没表示吗？真就任她败坏钱氏女的碑？使底下妹妹说不上好亲？”

自己怎么说已经定下了，谢家二十万雪银还摆在那儿呢，真要痛的还是伯娘曹氏。

钱玉嫃还是要说：“二姑的为人我都看明白了，有需要时，娘家是她靠山，用不着时，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只要肯帮忙，让她装孙可以；一旦你不肯帮，她是什么嘴脸还用我说？本来有这么一门亲戚多只是恶心一些，可我这个姑姑是什么事都得来的，你们还一趟趟的跟她往来走动，不怕别人以为钱家还维护她？当断不断反受其的理，不明白吗？”

多掐几下稍微舒坦了一，她想到二姑这一连串的行为是会影响钱氏女的声誉，那最先遭罪的还不是自己，而是尚未议亲的钱玉。

乔氏也是为人母的，很明白她，又问：“她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