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程静泊和她说：“很多年轻人都来这里咨询，包括医院的医生。”

柏仁久久地，反复默念这句话，有了一陌生的联想。

柏仁语，想了想觉得是时候切主题，于是说：“陈医生，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周日，程静泊带柏仁去仁康心理诊所，巧的是，该诊所位于程静婕所在医院后面的一幢复古式小楼，算是附属于大医院，正规经营的那一类。

柏仁差要跟着起，但一想到今天的来意，又捺住了。

陈医生拿了袋的笔，漫不经心地说：“程静泊今天换了新衣服，你觉得好看吗？”

柏仁双手放在袋里，沉默地等待对方询问。

但又也许只是她的错觉，这不过是最普通的一句话，很多人都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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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示知。

“我特地为你们留了时间。”陈折放下剪刀，抬对程静泊说，“先坐一会。”

柏仁有些局促地坐下沙发，然后看程静泊，而他依旧站着，她用神询问她，现在是什么状况。

“衬衣没有熨过，从领上可以看，还有气味，没有一洗衣粉的味，我猜是新买的，还没来得及清洗。”

“你不用轻易否定自己。”

回到宿舍时间尚早，刚在书桌前坐下，就收到他发来的一条短信，简单的两个字：“到了？”

她回复他已经到了，顺便看了看时间，发了一则短信给傅老师，祝他生日快乐。

柏仁愣住，然后反应过来：“不会，我不是什么重要人。”

走室内，柏仁放望去，的是米墙，同系的窗帘和浅蓝的沙发，风格净简练，桌上除了必备的工外另有一盆鲜活的绿植，陈医生正持着剪刀修理叶。

言下之意，她不用太张。

柏仁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但愿意听下去。

陈折起走回办公桌，拿起他的专属沙漏，回

程静泊为她引荐的医生姓陈，单名一个折，英俊颀长，光从外表很难看资历浅。

“新衣服？”柏仁奇怪，他怎么知别人穿的是新衣服。

“我们早开始了。”陈折指了指墙上的钟，“三分零五秒过去了，我是分钟计费的。”

“在我看来，他会亲自来陪你就诊，这已经是一件很稀罕的事情。”

“是不是为了和你见面，他特地换了新衣服？”陈折把笔放在一边。

“……”

这是何言在电话里对何漠说的话。

“我上要去了，就诊时间只有你和医生面对面。”程静泊说，“轻松，我在门等你。”

自从找这本书后，在夜晚它已经成了一习惯，这是她青期读过的唯一一本课外书，那会除了和科目有关的书籍，其他一律被老师们归于闲书，她不敢时间在上面。

睡前，她照例翻看何漠的书。

手指过第一百零一页，视线被锁定在其中一行。

人时是一个世界，和他在一起却是另一个世界，现在要回去自己的世界了。

程静泊去前轻轻带上了门，柏仁刚收回视线，陈医生已经来到她对面的沙发，掸了掸衣角后悠然地坐下。

她合上书，在冬季的静夜里思考，思绪像是一簇微火一般摇曳，过了一会后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