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功课比较累，偶尔一提神。」

「既然你不想看见我，为什么还要约我来？」

我连跌带撞的从车里跑去，却只赶上龙翔机车里来的一溜烟。

「都是你，都是你非要见我哥。我哥又不是gay，你嘛老缠着他。你个没有礼仪廉耻，不男不女的家伙，你个死同恋……啊……」

我信誓旦旦说不再让龙翔伤心了，我似乎又不小心让他生气了。我不是不想看到龙翔，我是觉得自己还没有调整好心态面对他。

龙翔脸上的表情黑了紫，紫了绿，一甩手走了。

「我……我……」我被他吓到了，言语不能。

从那么亲密退回到兄妹，远不是下定决心，保持距离那么简单。

「不下去和你哥打声招呼么？」方变态很好心的提醒我。

龙翔并没有送我回卢佳家里，而是开到我们——他家楼下。

我闭上睛，听见风从我耳边过，好希望这段路再长一些。

「所以你就答应了那个医生，约我来，换他的答案？」

「尽量不要烟吧，对不好。」

「我……我就不去了。」

是龙翔的声音。

龙翔背对着我站着，看闹的人也已经散去。风了我脸上的泪，肤刺刺的。我向前走去，试探着拉龙翔的手臂。他甩掉我，捡起后视镜，扶正机车就要走。

「为什么？我觉得你哥应该很想看到你啊。」

我灰溜溜走洗手间，洗凈脸上的泪痕。只是左边脸还有隐隐约约的五指红印，洗不掉。

一只手拉着我的手臂，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我看龙小似乎需要补补钙。」

「你洗把脸，顺便换个衣服。这样回去，卢佳会想。」

龙翔狠狠地瞪着方变态，后者捂着脸坐回车里，扬长而去。

已经和卢佳了那样的事，我再面对龙翔，多少都会尷尬的。

「哥，你又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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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他们两个，两个人都在我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啊。我抓狂。

他双手举投降状，「哟哟哟哟，你嘛。」

「哥……」

「你怎么和那个医生跑到一起去了？」龙翔靠在门边看着我。

「不可理喻。」他转要走，一辆机车嗖的开过来，机车上的人也不熄火，下来就给了方变态一拳。

我觉，一坐在地上，哭都哭不来了。

「你神经病啊，打我什么？」方变态想还手。

「哥……我没带钱。」

我。

「噢。」我跟在龙翔后了楼，在电梯里隔着两个方格的距离看他脚上的鞋，然后低着走家门。

「他说什么也没发生，我不信。」

我看到龙翔的形一僵，「你为什么不问卢佳，他最清楚。」

方变态开了：「翔，是我让你妹妹帮我约你来的。上次咱们的晚餐很开心。我想，应该和你多接一下，你就会知，其实我比你这个傻妹妹更懂生活的乐趣。」

开玩笑了，你怎么会不知。你不知你嘛要叫我约我哥来？」

一掌拍到脸上，我一阵耳鸣。旁边路过的人都暂缓了脚步看过来。

空气中有一烟草的味。

方变态耸耸肩，「是你要问我的，我也是把自己知的都告诉你。你觉得，他们对你那事情的时候，会让我在旁边看着么？」

我抬起，视线从窗外穿着机车外的影缓缓上移，对上龙翔黑沉沉的脸。

我小心翼翼的搂住他的腰。他没有拒绝。我把靠在他的背上。他也没有拒绝。

龙翔回看看我，叹一气，无奈的拍拍机车后座。

真是多谢方变态，我的泪总算来了。

「可是……可是……可是我不想看到他。」

机车还在地上突突突的，一边的后视镜掉了。

「我……」我咬着嘴一气，「我想知那天在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他敷衍的答应着，脱掉机车外，丢在沙发上。

我傻傻的看着他。方变态拍拍我肩膀，「不需要追过去看看？」

只是妹妹。说的容易。

我再次望向龙翔，他刚好也看了过来，我一扎方变态怀里躲起来。

「那如果我说什么也没发生。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