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之后就不用丫鬟服侍了？季念然又是一愣，“这????是二爷自己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

若是不小心养一个贾宝玉来????怕是老将军要被气吐血了吧。

“是老将军的意思。”盛妈妈也不甘心落后，不假思索地回答。

季念然抿嘴一笑，显然放心了不少。她瞄了一角柜上的自鸣钟，又问了两个事妈妈几个问题，就笑着让两个妈妈回去歇着了，“日后少不得还有许多要麻烦两位妈妈的时候，就说我这几个丫鬟，都要重新学这府里的规矩????今日忙了大半天，两位妈妈也都回去歇着吧，有事明儿再说也是一样的。”

“诶。”萑苇也并不贪图脸的机会，答应一声，就门寻授衣去了。

盛妈妈和雷妈妈下意识对视一，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季念然。季念然撑着腮，看起来一副并不着急的样，给她们留足了思考的时间。

“萑苇，快替我送送两位妈妈。”季念然轻快的声音又在屋内响起，两位妈妈忙回说不用，加快步了堂屋。

季念然闭着睛假寐了一会儿，又被一串足音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就看见授衣和

季念然透过玻璃窗看到两位妈妈穿过院，绕过抄手游廊，背影消失不见，才伸了个懒腰，放松似的倚到迎枕上，笑，“这两个妈妈倒是有的。”

她说起来客气，但是毕竟是江雪院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两位妈妈都不敢拿大，恭敬地站起来，施了个礼，才转往外走去。

“那是最好。”季念然笑着，“她们有心合作，那就多用几年，也省的咱们再事妈妈了。”说完又摆了摆手，“你也忙了一天了，下去玩你的去吧????对了，把你授衣叫来。”她一边说一边向着窗的方向挪了挪，“只有一个迎枕还是不大舒服，还是要再几个靠垫才行。”

个负责洒扫的小丫鬟????季念然垂下微微沉了一下，又抬笑着问，“我一直奇怪，这江雪院里，怎的不见一个大丫鬟？是原本就没有呢????还是在我门之前全都被调走了？”

有些人家，原本会在少爷边放一、两个，甚至更多貌如的大丫鬟，只是怕新少门之后看着不兴，就会在婚礼前把那些丫鬟都暂时调开。等成亲之后，若是少爷还念旧情，或是格外有后台的，也能以别的名再回来服侍。这事并不少见，季念然都听人说过两三人家发生这样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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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二。”雷妈妈抢在盛妈妈之前开，态度倒还算得上大方，“咱们二爷十岁之后，边就不用丫鬟服侍了，院里事的只有我们二人，和几个洒扫丫鬟。少爷来去，还有前面书房，都另有两个小厮着，全是老将军亲自挑的人。”

“两个妈妈都是聪明人。”萑苇在一旁笑着接话，她很少能直接在季念然跟前服侍，趁着这个机会，也很努力表现，“事也很快。”

季念然这才有些明白过来，秦老将军军旅，自然不喜孙边围绕着的都是季少女，免得时间长了养一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