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哪里敢接？直摇非要何杏收回去。

这时何杏也过来跟大哥打过招呼，让程家兴给人倒碗，说：“大哥门前过吧？报个数就得，谁还挨个去数？”

这突发状况也是程家富没想到的,他赶解释说不是，让人松手。

“不是啥啊？别说你不是来买烧饼的？还让我松手,我一松手你小就冲到最前面去了！”

程家富说他要的咸黄好了，后面的话没说来，人让程家兴拽去里边，去之前程家富还不忘记把两箩筐东西挑上。

“前老三回去没跟你说？我好得很。”

“我跟二弟把十里八乡都跑遍了，跟人家说，不拘多少有就往我们那边送。乡下养鸭的是没有养的多，每个村还是有不少，鸭很多都舍不得吃，全攒起来等赶集天背去卖。听我们说只要是鸭就收，随时送来都收，给的价钱也不亏他们，自然肯卖。”

……

“今天就这样了？那明天呢？明天有没有卖？”

店铺开在什么地方程家兴是说过,但家里人县城的次数实在很少，程家富也没把握自己能一次找对，走去一段以后还跟人打听。

不够！还是不够！

何杏跟黄氏说着话，程家兴给他大哥端了凉白开来，程家富咕咚喝了两大，说：“娘放心吧，我还能在这地方占三弟的便宜？下刘氏她们得还不熟练，今天送来不太多，只得二百的数，我们家一百，二弟家也是一百，后面熟练一些应该能多。”

“就是,你乡下来的吧？没看到排得这么长的队？都等着买谁会让你个后来的？”

看他急成这样，东非但不同情还有想笑，他还是帮着解释了，说这是程家的大哥，人的确不是来买烧饼的。东说着帮他把隔板抬起来。这时客人们才松开手放程家富了店里。程家富去之后卸下箩筐就拿汗巾在上抹了一把。明明才三月份，还没到的时候，他就上汗了。

东看过来的同时,程家富让排队的客人给拉拽住了。

程家富赶的又喊了东一声：“你跟他们说，我是来给老三送东西不是来买东西的！咋的我说实话都没人信？”

看到不停在收钱以及包烧饼的何东升时，他长长舒了气,接着加快脚步往店门的方向去,一边走还喊了声东。

“让你拿你就拿着，给你发这个钱不光是我的意思，你夫也知，他也同意。”

“我跟二弟商量了，你看隔天送一回行不？我和二弟过来，这样耽误少些。”

“没有吧，后天应该会。”

“我们都怕三弟是不想让家里牵挂才拣着好的说，还是亲看过心里才踏实。”

还有没得到消息的，后来才知程记今天上了黄酥，过来一看早没有了。

程家富跟程家兴说，虽然咸黄天天都在，要天天都往县里送不现实，田间地包括屋前屋后还有活计，耽误不起。

黄氏陪孙女玩呢，听见这话从楼上下来，下了半截楼梯就看到穿着布衣衫的大儿。程家富听见木楼梯咯吱响，也抬起，看见下来的是一段时间没见的亲娘，也笑开来。

“应该能开两三炉。”

因为东的提前通知，次日店门一开，排队的立就来。惦记了好些天的客人在黄酥炉之后就嚷嚷起来，你三个我五个的，哪怕天送来二百颗咸黄，不到半天就用完，看客人们那个样，黄氏把她预留的几颗都贡献来，也不用。

每回来县城都忍不住慨，县城可比镇要大太多了，长街就有好多条,还有些错综复杂的小巷,程家富又不认识字，摸到程家兴说那条街上也不知哪个铺是三兄弟开的,还得一家家看。

东挠说：“也不一定，但应该经常会，就是能供的量肯定不像烧饼那么大，安心想买就早过来，要下午来妥妥的没有。”

东

程家兴听见外边有吵闹声，走来一看：“哟，大哥来了？”

“娘没明白我的意思。一方面哥哥嫂我们信得过，再说回成黄酥，一盘是多少个明摆着，哪怕现在不，晚也能知数目，何必费这个事？翻来翻去我怕把黄碰坏了。”

“前不是说没法吗？现在有法了？那以后是不是天天都有黄酥卖？”

坛咸黄之外,还有些地里产，这些东西让他分作两堆装箩筐,等下了车,他把两箩筐绑好拿扁担挑着朝程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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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有卖？？”

当初东说要跟程家兴学买卖，毅然离开家了县里，那会儿程家兴说包吃包住的话给的工钱不会多，真正等到一个月满，的却了一两银给他。

“可惜你们这儿不给预留。”

“娘在县城里咋样？习不习惯？这段时间好吗？没病没痛吧？”

另一东也跟熟客说了，说吃黄酥的明儿个赶早。

“我说你这人讲讲规矩！以为认识东家的舅攀攀情就能队？”

“咋的还杵这儿？排后面去啊？非要人把话说那么难听！”

东说没办法，刚从乡下来买卖，也没个识字的人，谁让留，留多少，不写下来哪记得住？再说开了这个先例会很麻烦，不如一刀切全都排队，先到先有。

黄氏不赞同她，说兄弟是兄弟，生意是生意，扯到钱怎么仔细都不过分。

程家兴拿铜板给他大哥结的，清楚，又把往来的车费给他，才问：“找到了供鸭的？”

程家兴在他大哥走后去了趟粮店，去买了几斗红豆回来，既然咸黄到了位，明天就能黄酥。

黄氏懒得跟他说，让程家富办正事去，是送咸黄来就把东西拿来，该数数该收钱收钱。

“娘你看看谁县里来了？”

兄弟已经帮他很多，程家兴还能虎着个脸说不行吗？他，留大哥在县里吃了顿饭，给他包了几个烧饼这才把人送走。程家富拿着钱跟烧饼乐颠颠回去了，走之前还看了一生意红火的烧饼铺，准备回去跟家里仔细说说，尤其是上午来的时候被当成队的给人逮住那经历忒新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