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

“啊？”奥罗拉茫然地看着他，然后瞬间想起来自己不应该去看他的睛这件事，连忙别过去却正好撞上斯内普的视线。

“是，我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不知为什么，我是说，我应该没有什么价值能够让他特别对待。”奥罗拉低注视着自己手里的茶卷，喃喃地说。茶卷正趴在她手上，很乖巧地看着她。

“我听到你刚刚说你只是单纯地和他……聊天？”邓布利多见斯内普不再打算说话，很适时地接过了话题，“那么你们都聊些什么？我很好奇，斯莱特林先生会和一个小姑娘有些什么共同话题？”

邓布利多的神极快地从那本日记上瞥了一下，然后重新放回奥罗拉上:“你觉得这正常吗？”

邓布利多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找笑了:“你知我曾经去博金博克店的时候，那位店主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他在等着那个不小心把这本日记带走的人像之前得到它的人那样，突然死去或者发疯，然后他就能重新把这本日记拿回去了。”邓布利多说着，神在晶镜背后变得有些隐晦的锐利，“可是显然他的计划落空了不是吗？你并没有受到这本日记的影响，这真的很不可思议。”

“大分是我找他聊，就是一些学校的八卦和有趣的事，举办了什么活动什么的。”奥罗拉回答，“还有就是我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的时候，他会给我很多帮助，他也救了我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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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冷笑一声，像是从牙里挤来的那样，听起来非常森。奥罗拉觉得，自己在他里估计已经愚蠢得和一只被砍了的怪一样了。

“如果不是亲看到，我会觉得是你搞错了对象，一直和你聊天的人是你所在学院的创始人才对，不是吗？”

“我想我知。”邓布利多说，他在等着奥罗拉因为自己的这句话抬和他对视，而她也确实这么了。

他有一瞬间的震惊，下意识地觉得是大脑封闭术的作用:“这是谁教你的？”

“所以你的结论是？”邓布利多鼓励她继续说下去。奥罗拉张了张嘴，最后耸耸肩说:“可能他就是太无聊了，所以才会听我喋喋不休地说那些七八糟的事还不掐死我。”

奄奄一息的父亲里最后是女儿温明媚的笑容。她从埃蒙德的瞳孔里转，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您是说……”

她不自觉地抓自己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掐肌肤里，淡金的发丝被压在手掌下，绷直如柔韧的琴弦。她看到墙的地面上有一层薄灰，来自布满石灰裂的墙面，铺在那里像一层被碾碎的惨白骨碎末那样。

奥罗拉慌忙垂下睑，盯着地面上那团从台栏杆上飞溅来的雨形成的团块，想不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你现在知大概也不算晚？”他最后说。

“我不知，先生。”奥罗拉放弃了用自己的天赋糊过去这个想法。这招骗骗和自己一样的学生还好，在这两个人面前很明显不会很有作用。

接着，邓布利多从她的睛里看到了……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没有过去没有现在，一记忆都没有。

“奥罗拉。”邓布利多弯腰略微凑近她，温和而定地问，“你的博格特为什么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