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协商。”卢定涛决地打断了那人的开要价：“你应该负全责任。”

“不要围观！”警一副痛的神情，暴地驱赶那些伸长了脖颈的围观群众。

那两个讹诈者熟练地选择无视了这句话，仰面摊在柏油路上的那人不但姿势难看，说话的嗓音也扎耳：“你看闹大了也不好，我们也赶时间，就商量个差不多算了。你看着修车钱和我们的误工费……”

“告，你告啊！”那二人兀自嚷嚷着，却随即异同声地闷哼了一声：“呃啊！”

“你，你还想怎么样？”

“你还是不了解下层人。”阿三毫不客气地坐卢定涛的车里，待卢定涛开过十字路，远远地逃脱了那些人的视线，阿三才轻拍他的肩膀。

大的雪球，终于围得路拥堵不通。

“算老今天倒霉。”两个刚才还在地呼痛的骑车人见势不妙，一骨碌爬起要走，嘴上兀自不肯认怂：“开个车就以为自己是大爷了。”

人群中央停着一辆托车和一辆轿车，轿车上下来的人竟是卢定涛，他环顾了一周遭的众人，微微皱眉，还是沉下声对坐在地面上的两个人：“为什么故意撞上来？”

“警察同志让你们走了吗？”卢定涛冷冷地喊住他们：“车倒是无所谓，被蹭了照样能用。敲诈勒索可是犯罪，是个公民，都不该纵容吧？”

“我虽然不混了，跟这片的弟兄还很熟。”阿三抬将两人踢翻，还要愤恨地警告他们才肯罢休：“小心日不好过。”

这下，连警也听不下去了，看着围观群众又聚了起来，人群中还有举手机录像的，警上前要制止那恶言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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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穷人，不净的钱财也应当吐来。”卢定涛并不打算让步。

“起诉，我要求赔偿。”

“你的钱净？谁知你这破车是什么勾当来的，谋财害命的还就是你们这穿得人模人样的家伙！告啊，你告就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净！”

“你这人是氓吗？我们穷人的钱都要夺！”那人满脸通红，起初还在用普通话嚷嚷，后来便换成了不知是哪里的方言，骂着层不穷的难听话，听得卢定涛一愣又一愣，眉拧得更厉害了。

“这一带的混混，惯犯。”警侧低声提醒。

卢定涛双手握着方向盘

这车、这手表、这衣服，乃至这个价值数万月薪的英大脑……哪一个，能和养育他的杀人犯父亲脱得了系呢？

卢定涛却立在原地，混混方才所说的分明是耍无赖的话，却偏偏戳中了他的伤痛之，是啊，他以为自己清白守法，可是又这些底层人净多少呢？没有那个居副行长之位的父亲，没有足够的钱财供他读书，他卢定涛再自恃材，照样路寥寥。

卢定涛不再废话，看到警拨开人群走来，便指着地上的人对警称：“警察同志，这两个人违规驾驶，并且不盔。”

“是，是你？”两个混混也认了阿三，惊愕地相互对视。

“哎呦，买得起车，撞了人却不肯赔，你们说这算什么人，啊？”

有人拉住卢定涛的手臂，将他护在远离人群的一侧，卢定涛转便看见了那随的夹克衫，视线上移，竖起的领上半张阿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