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其然眨了眨，“魂儿？杜丽娘的魂儿？”

“是什么噩梦？”

宋越的目光飘到书架上，又收回来，没有说话。

京城已是被大雪覆盖，八街九陌十里长街，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你说人死了，世间还有魂儿吗？”宋越不置可否，只淡淡问。

赵其然：“……老宋，你到底想什么呢？”

“老宋，有个事我得跟你说……”赵其然犹豫了一下，开，“截粮一事，我没净，叫那老狐狸查到了。后天的朝会只怕是不

宋越摇摇，“没什么。今日再看此书，倒觉得有些意思。”

*

其实，他不是对宋越没信心，而是对自己没信心。

赵其然在他书房外跺了跺脚，磕掉了靴底的雪才了屋来。屋后又摘去了围领和手，捧着小厮奉来的茶了手。

“郑贵妃近日也睡不安寝，说是连着几日了同一个噩梦。”司务，“娘娘里的太监是我的熟人。”

宋府里，宋越的书房已是换上了厚重的帘，屋里也升了炉，炭火烧得通红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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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问：“知什么？”

截粮之事，他自认为得巧妙隐秘，神不知鬼不觉。可今日下午收到消息，得知徐延已经查到是他所为，于是就有些慌了。

无双风华，沉静而好。

青辰皱了皱眉。

“所以你就要过来了？”赵其然，“天冷了，你倒有好兴致。”

“这天真冷啊。”他放下杯，又搓了搓耳朵，“耳朵都快冻掉了。今年冬天来得早，雪还下得大，再冷一我都要受不了了，今年百姓们要难熬了……在看什么书呢？”

宋越给他亮了一封，然后搁下书，端起盖碗啜了一。

如果徐延不知，那宋越这一次参劾就是其不意，攻其不备，他来不及反应。可下他既知了，扳倒他的难度就大大增加了。

夜里掌灯时分，他披了件外衣，坐在太师椅上，就着灯火看书。烛火，在他脸凝了薄薄的一层光，勾画一副认真的完侧颜。

“噩梦？”她疑惑地看着他。

那司务，“娘娘还让皇上给她找了人来法。大人不防效仿娘娘。”

那司务只是摇摇，“不知。听说原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梦，只是经那法的人一解，这梦就变得说不得了。皇上亲自下了令，若有人敢透梦的内容，格杀勿论。”

赵其然有不放心地追问：“徐延是只老狐狸，险狡猾，又擅拍，伺候皇上这么多年，对皇上的脾清楚得很。这次六十万石粮虽不少，可是想要参倒他，怕是也不容易吧？你有把握吗？”

到底是什么梦，竟让朱瑞如此张在意。

“若世间留有魂儿，真能跟人见面说话吗？若真的说上了话，那个人会不会怕？”

宋越抿了茶，“今日正巧见到府里的人在看。”

“？”赵其然一愣，“我竟不知，你还看这等虚无缥年的情话本。你平日忙成那样，竟还有功夫看这书？”

赵其然砸了砸嘴，拿起他的书，起把它放到了他的书架上，到一堆书中间，“别看了，后天就要上朝了。今日过来是想问问你，你都准备好了吗？”

半个月后，时已至隆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