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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5(2/2)

“至于张大人,臣倒是有一事,想问问张大人。”宋越继续,“张大人知自己贪污税粮,是必死无疑了吧?无论是与谁合谋贪污,张大人都是罪责难逃。可张大人你知不知,有一项罪名,可比贪污要大数倍,你知是什么吗?”

徐延毕竟是纵横朝廷数十年之人,此时仍能保持冷静,“启禀皇上,从未有过什么报丰的文书。臣以为,宋越居心叵测,信雌黄。”

宋越不不慢:“臣以为,有的人了亏心事,让别人知了,想要掩盖,甚或是栽赃他人,以保全自己,倒也合乎情理。”

“可去看了宋阁老的仓库?”

“是。因所见与所闻不符,臣便派人到山东私下调查了此事。经过查证,这六十万石粮的去向正与徐阁老所言相差不大,确有是运到了京城。只是,那粮并非运到了臣的仓库里,而是在徐阁老的粮仓里。皇上不防派锦衣卫前去查看,一搜便知。”

所以这些粮被半夜运这些空仓库和铺的时候,看仓库的人也没怎么过问。只看是贵妃那的熟人运来的,便也稀里糊涂地收了。

山东确实是丰收了,而徐延确实是谎报成了欠收。他坐在首辅的位置上,拥有大的权利,却也同时承担着大的风险。

“皇上,臣恳请先等黄公公回来,再行详述。”

张茅不明所以,“宋阁老言下之意是?”

况且,因是这样一个贪官家的家,看之人打府开始便被教导要铭记一个理,那就是不该问的事情,绝对不要问。

徐延原是眉蹙,不发一言。可见到这些人为他求情,一时便心:坏了。

下这些人还为自己求情,就更容易让他有威胁

徐家家大业大,在京城有很多铺和仓库,有的租赁去了,有的还搁置着。六十万石粮虽不少,可他这些铺和仓库,装下这些粮那是绰绰有余。

他并未指名姓,但却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白。

徐延是贪官,徐家多的是来历不明或者不可言说的东西,府里搁着值钱的,那些不怎么值钱的就放在他名下的仓库里。那些没有租去的铺和仓库,理也很是松散,偶尔装些什么,因为也都不是名贵之,是以也不派人严加看

陆慎云今日不在朝中,朱瑞对旁的秉笔太监黄珩:“你亲自去一趟锦衣卫,带人去搜。”

朱瑞脸愈发不好,沉思片刻后:“宋阁老,你接着方才的话,说完吧。”

宋越看着朱瑞摇摇,“臣只在内阁见过。”

那张茅虽老,反应却不慢,一个结实的脑袋,又往金銮殿实的地板上磕去,“皇上,此事与微臣无关,微臣,微臣绝不知情……”

“回皇上,看了。没有粮。”

龙椅上的朱瑞登时打了个寒噤,想起郑贵妃前些日的那个梦,还有人来解的那个字——反。

第161章

“请皇上三思。”

未知的恐惧总是经不起想象,朱瑞一想,只觉得背上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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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批粮了?”朱瑞问。

果然,朱瑞听到这些,不悦:“够了。朕知如何理,不必你们来教朕。”

徐延哪里知,昨夜一夜之间,那些原是在宋越仓库里搁着的粮,竟全跑到了他自己的仓库里。

这么多年来,徐延遍植实力、广布党羽,以致如今树大,势力盘错节。要说这有能力造反的,满朝文武,除了徐延没有第二人。

未等徐延

“臣附议,臣不相信徐阁老有反心,徐阁老不是那样的人,还请皇上三思。”

只一封不存在的“真实”文书,就让他有难辩。

朱瑞,“准。”

自打他殿,徐延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他,虽然,他自己对结果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皇上,”徐延见形势不利,只得立刻装昏聩糊涂,“这批粮,臣真的不知为何会到臣的仓库里去了,这里面,定有什么问题。二十多年来,臣一向解心尽力侍奉皇上,如今,臣老了,有许多事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蒙皇上不弃,一直留臣在边,臣激圣恩还来不及,如何敢有不臣之心……”

黄珩领命去了。朱瑞看回阶下众臣,“宋阁老,你的意思是,你没有贪污那六十万石粮。那对山东布政使张茅的证词,你又怎么解释?”

徐党中的臣见形势不对,便立刻有人站来为徐延执言。

黄珩带着锦衣卫,随便去几家他名下的铺,一搜就搜到了。未免天心急,他便率先回回禀,锦衣卫则还在继续搜徐延其他的铺和仓库。

朱瑞:“是什么,说。”

黄珩,“是山东的大米。”

他竟然放任这么个位权重的臣在自己边这么多年。

“是徐阁老如何要屯着这么多的粮。”宋越继续,“一个成年人一年吃的粮,不到五石,六十万石粮,足可供十二万人吃一年。徐阁老,你家有这么多人吗?还是,徐阁老想要养这么多人,可是有什么目的?”

朱瑞是个喜猜疑的人。前些日里才闹了什么怪梦,如今这堆粮便与那梦境吻合,显然直撞到他的心上去了,形势对自己极其不利。

“皇上。”宋越微微颔首,“臣确实是无法提供那份文书,因为想来,这么重要的东西,早已让徐阁老收妥或是烧毁了。”

不一会儿,黄珩回来了。

言,不该言之事不可妄言,以免引火烧。彼时臣并无真凭实据,是以也不敢向皇上回禀。”

“皇上,这么多年来,徐阁老宵衣旰,殚竭虑,一心为国为民,其对陛下之心更是日月可表。宋阁老仅凭这六十万石来历不明的粮,便臆测其有不臣之心,未免太过草率,臣恳请陛下明察。”

话音落,在场鸦雀无声。

这是每个君王的底限。

徐延的脸越来越沉。徐斯临此时亦是不由张。

徐延是老臣,这么多年在朱瑞边伺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一条贪污罪是搞不到他的。这一宋越很清楚。

他停了一下,不再往下说。

因贵妃的哪个“反”梦,朱瑞这几天本来就睡得很不好。如今这六十万石粮铁证如山,正与贵妃之梦联系起来,让他不寒而栗。

“是。”宋越微微颔首,“臣以为,追究徐阁老为何要贪污六十万石粮,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

朱瑞:“那那封报丰的文书在哪?”

可是心怀不轨,意图谋反就不同了。

朱瑞揣着两个人的话,一时也难辨孰真孰假,挥了下手,“宋阁老,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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