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伺候的司礼监太监黄珩接过了那碗酥酪，背对宴席诸人，伺候朱瑞服用。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朱瑞与黄珩对视了一，黄珩心照不宣，将那喂到朱瑞嘴边的酥酪，又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朱瑞没有应她。朱祤洛捧起装了糖蒸酥酪的小碗，来到父亲的榻前，挑了衣摆，双膝跪地，将那小碗举过，“儿臣恭贺父皇寿辰，祝父皇康健，万寿无疆。”

“什么！”席上余人皆是一阵惊惶，窃窃私语之声立起。

朱瑞喜好吃甜，这糖蒸酥酪是他最喜好的甜之一，只这些日他病了，这菜已是好久不曾吃了。今日这，在郑贵妃的嘱咐下，少放了些糖，多加了许多。太医嘱咐过，病人吃得太甜总是不好。

郑贵妃诧异地回，一双杏霎时瞪得如铜铃般大。

郑贵妃看着他手中的空碗，嘴角的笑意已是忍不住来，“太殿下的孝心日月可表，你看，你亲手奉的膳皇上可都吃完了，可见皇上对你这大明的储君是如何疼。皇上，臣妾说的是不是？”

“贱人！”朱瑞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朕待你不薄，你竟敢下药害朕。你就这么想朕死。”

黄珩赶上前查看，连唤了几声皇上却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朱祤洛尝完后，只觉得甜味确是比之前吃过的少了，可是的香味却异常厚，只一小，便满都是香。

“都咽了气了，还请什么太医。你们要不信，都可以上来探探，看他还气不气。”她说着，立刻就变了脸，冷冷，“皇上既已大行，这里就得听我的，来人啊，太朱祤洛害死了皇上，乃是国之罪人，速将其拿下。再去通知礼，准备皇上的后事……”

不一会儿，那装着酥酪的小碗见了底，朱祤洛才站了起来，回到座位。

“好吃吗？”朱瑞看着儿，。

朱祤洛对他，“好吃，父皇。”

她再以指尖去探了一遍，这下更加确定，“我说，皇上大行了，断气了。太殿下，皇上方才还好好的，如何就服了你奉的膳，就忽然断气了？太殿下怕是难辞其咎？”

朱瑞倚在榻上，对儿笑了笑，“好儿。”

“你说什么？”朱祤洛看着她，反问。

“母妃说的是。”朱祤洛平静地，以勺舀了些面前的糖蒸酥酪，先行试吃。

黄珩：“贵妃娘娘，皇上说不定还有救，还是速请太医来看看吧。”

郑贵妃听了不由嗔笑，“瞧给皇上急的，太殿下这便要奉膳给您了。”

朱瑞却是没有回话，不一会儿，原是支在手上的脑袋忽然倒在了榻上，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朱祤洛，目光里有那么几许旁人看不来的急切之意。

便在她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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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人大都脸微变，面担忧之，只郑贵妃不慌不忙地起，到朱瑞面前探了探他的鼻息。

“老遵命，贵妃娘娘。”

郑贵妃只看到黄珩的背影，不由有些心焦，“皇上最是吃这的酥酪，既是好久没吃了，今日便多吃一些吧。黄公公莫急，慢慢喂皇上吃，都吃完了才好呢。”

“皇上大行了。”她平静，面上毫无悲伤之。

在座的一位嫔妃忙问：“皇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