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刘清洵的份，两人到底还是在湖畔挑了个不那么扎的地方，也算是曲径通幽，闹中取静。

“很不自在？”刘淸洵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睑微动，温声笑问。

姜柠收回胡飘忽的思绪，侧看向他，本能地开：“回殿下——”

姜柠闻言收回目光，见他已经理完事情，清了清嗓，忙：“殿下份尊贵，这样有失妥当。”

清朗洵然，典型的人如其名。

不多会儿，便见一对年轻夫妇步履匆忙地赶至过来，显然是在后面追了一路。若不是给他二人碰上，街市上人这样多，很容易便走散了去。

两个孩闻言，立朝后指了指，虎虎脑地煞是可。

刘清洵，确认她没事，未过多言语。转蹲在两个孩童面前，抬手摸了摸其中一个的小脑袋，神情温，和煦笑：“这里人多不可以跑，你们的娘亲呢？”

刘清洵将两个孩亲自到其父母手里，并贴细致的嘱托了几句。年轻夫妇激不尽，一人抱一个在怀里，笑颜而去。

“要去放灯吗？”刘清洵提步走至她侧，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眸中笑。

刹那间，姜柠忽然觉得肩一，预料当中的摔倒并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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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未说完，蓦然被后蹿的两个孩童给莽力撞了下，她正抬望着面前人说话，两个孩跑得快，撞上来的力不小，她一时没得防备猛地朝前踉跄过去。

……

他问得十分平静，并无任何调侃的意思，听上去倒像是在关心她是否真的“不自在”。

笑话，跟堂堂当朝九皇一同放孔明灯，她哪来那么大面。若要给人认来，免不了又是一顿之争。

然后再去街上好好地寻上一寻，她就不信逛遍整条雨街，还能找不到唐忱那

着大家闺秀的乖顺模样儿，自然无法表现得多情。可说到底人家堂堂一个皇被约来，总不好陆绍人那死鬼一溜，她就将人撇下不理。

其实坦白来讲，刘清洵也不是多难相之人。

姜柠吓了一，站稳后迅速退了几步，从他范围内撤来，保持回原来适当的距离。

这与故作姿态无关，是自小生存的环境和接受的教育，是他形成这般情。

待他回过，发觉后的小姑娘正直直盯着对面的摊铺，满目清辉，坠了层期许的亮。

姜柠虽一开始有些担心，但转念想想，至少不用像方才在街上那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左右尴尬。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等会儿灯一放完，她便说以姜大人有门禁为由，结束这场莫须有的“走月之行”。

“私下里，不必与我拘礼。”他静静听完她的话，笑得温和，而后径直朝对面摊铺走去，只留下一句：“放个灯也有失妥当，那当皇未免太过委屈。”

回神一看，只见刘清洵结实的手臂横揽在她肩上，以此扶稳她的，另一只手顺便将两个蹦蹦的孩童给拦了下来。

“多谢殿下。”她微行一礼，言语得，垂首谢。

既不似唐忱那般冷峭寡淡，也不同于陆绍人那样狂狷不羁。他待人接向来从容有礼，说话平和儒雅，并无戾气。举手投足间是矜贵，透着温的矜贵，是与生俱来的风度翩翩。